,时间全都浪费在了乘客报案上。
眼见着列车即将停靠,等不及的陈锐干脆撇下老赵,单独一人前往后续车厢搜寻。
可一趟几百米的火车,过道上还全都塞满了人,站脚的地方都没有,搜寻速度怎么可能快得起来。
还没等陈锐搜完,列车就已经到站。
看到车厢门打开的那一刻,陈锐就知道,自己失败了。
败在一伙老辣的贼娃子手里。
四起盗窃案,涉案总金额超过七千块!
尤其是其中一名乘客,还是年过七旬的老爷爷,拢共六百多块,被丧良心的贼娃子偷了个干净。
陈锐都不知道,待会儿咋和那位老爷爷交代。
说对不起,没抓到人?
并且贼娃子已经跑了,那六百块大概率追不回来了?
从业几个月来,陈锐从没感受过这么大的挫败感。
正当陈锐郁闷不已时,身旁响起火石打火机的声音,由于车上人太多,老赵不得不选择停靠时间下车抽烟。
用手拢着把烟点燃后,老赵也抬头看向站台上上上下下的乘客。
“还记得上次回来我和你说的啥不。”
陈锐不明所以,兀自点头。
“记得。”
以他的记性,想忘都难。
当时两人搭班回蓉城,陈锐也不知道自己会被派往哪条线,即将分别之际,老赵和陈锐交代过一阵。
简而言之就是,贼分三等,新贼、老贼和贼王。
第一次是陈锐运气好,碰到的贼不多,并且车上抓了个鹰钩鼻,老赵还受伤了。
车上有大鱼,乘警还受伤,车上的贼娃子害怕被殃及池鱼,一窝蜂全跑了。
多重因素下,才造就了那趟“无盗失车次”。
第二次是因为有小偷速成班上车,眼看着水被搅混,其他贼娃子自然不愿意上车凑热闹。
这才给了陈锐把速成班一锅端的机会。
总而言之,前两次值乘,纯属是运气好,才给了陈锐一战成名的机会。
而这一次,恰恰是389运气差的时候。
贼娃子出手也看时机,尤其是老贼,不可能天天在线上扒活干。
毕竟他们的试错成本太低,一旦被抓就是几年起步。
所以他们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是要干票大的。
什么时候最合适呢,自然是节假日。
每年的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