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沉思良久。
铁警,铁警待遇貌似也不错。
当初自己真应该多考虑考虑,再不济,去派出所当片儿警也行啊,咋就来当交警了呢。
一天天的站岗当钉子,风吹日晒的,啥时候是个头儿啊。
沿着蜀西大道骑了一个多小时,看到路牌后,陈锐终于拐进了化阳镇。
现在的化阳镇还是蓉城南郊的一个小场镇,镇子周围也全是农田山林,和普通乡镇没太大区别。
可再过几年,房地产市场兴起,蓉城定下向南发展的方针后,整个化阳镇,几乎全成了拆迁户。
到现在陈锐都还记得,当时去社区广场分房抽签的时候,老妈还破天荒地去烫了个头。
说是从头开始。
可现在的化阳镇,还是记忆里那个安静祥和的烟火小镇。
镇口的下水道常年堵塞,经常污水横流,一到夏天就淹一大片。
杨老六家的汽修店原来现在就开上了,怪不得以后能成千万富豪。
刘大爷的羊肉馆味道不错,可惜以后儿子接手后偷工减料,味道一天不如一天。
我曹,公交站烟酒店老板娘的身材原来这么顶,以前咋没发现。
一路上,不少熟人看到陈锐后纷纷打招呼。
“哟,大锐回来啦,听说你当警察了?改天来店里喝两杯。”
“大锐,下月初六你明哥结婚,和你爸妈说了,到时候记得来喝喜酒啊。”
“锐哥,你的警服呢,咋没穿警服回来。”
陈锐家原本在农村,父亲陈卫国17岁考上蜀省示范学院,七零年被统一分配到村小任教,恢复高考后,七九年被调入化阳镇重点中学,成为第一批骨干教师,现在是化阳中学的年级主任兼数学教研组组长。
也正是因为父亲的关系,记忆里,陈锐打小就生活在化阳镇的教师宿舍楼里。
说是宿舍楼,其实更应该叫做家属院,紧邻化阳中学,七十年代建的五层筒子楼。
刚把车骑进家属院,就看到七八个男学生,从一辆货车上七手八脚的搬下来一张三人座的皮沙发。
“诶诶,看着点儿,别磕坏了。”
“嗨呀,这沙发真重。”
“一分钱一分货,一看就值钱。”
看着一群忙活的学生,陈锐瞬间记忆涌上心头。
现在可没有老师不能私下补课的说法,每到周末,很多老师家里都有大堆学生来补课,交钱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