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陈锐腰间的皮带扣后,笑得那叫一个亲切。
“警察同志,刚看您的车没油了,去帮您打了打油,气儿也加足了,您看,车铃坏了,都给您换了新的。”
“来来来,您工作辛苦,买了袋橘子,滋儿甜,给您放车兜里了。”
“您可千万别跟我们客气,支持警察同志的工作,我们义不容辞。”
一旁推车的小弟也急忙赔笑点头。
“对,义不容辞。”
看到车兜里印着蓉城铁路局公安处的制式公务袋后,黄叔立马意识到了咋回事儿。
这么个袋子放着,上锁都多余。
看到两个把车还回来的小偷,陈锐都快被气笑了,要是上班时间,他还真就不介意送两人去普普法。
可好不容易下班,他也懒得加班了,更何况,旁边还站了个黄叔。
“行了,赶紧滚蛋。”
如蒙大赦的两个贼娃子光速消失,解开后座皮带一边捆布料,陈锐一边问道。
“黄叔,你们荷花池的贼现在都这么嚣张?”
帮忙捆扎的黄叔摇摇头。
“别提了,现在不仅是偷,还来了一伙明抢的。就昨儿个,在对面街面,一个大姐的金耳环就被扯了,血淋淋的,看着都吓人。”
“你们站前派出所,正联合北城分局重点打击呢。”
“可打击有啥用,抓了一批,又来一批,抓都抓不完。”
闻言,陈锐感叹不已,火车上车匪路霸无数,地方上也不太平啊。
面对这种时代发展的阵痛,陈锐也只有默默叹气。
他能做的,也只有保一车平安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