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全都在,比上课还齐。”
几十号速成班的小偷上车练手,其他单秧子小偷见状,也知道是啥情况,纷纷下车不想凑这个热闹。
这也导致,挤在一堆的贼娃子们很是好认,一眼望过去,全是熟脸。
看到自己的“学生”,两个贼头表情那叫一个丰富。
说好的得手下车呢。
说好的抓不了几个呢。
说好的练手呢。
这是啥情况。
给一锅端了?
到底是谁给谁练手啊。
此时的贼娃子们也看到了两个贼头,并且互相顶肘子提醒同伴,不多时,几十双眼睛全都看向两个贼头,眼睛里全是委屈巴巴和羞愧。
你们还好奇上啦?
我们还好奇呢。
说好的练手容易呢?
说好的乘警不管呢?
这叫不管?
上车前也没人告诉我们乘警是铁打的啊,一趟一趟的晃悠,熬都熬不赢他啊。
甚至有人怀疑是自己人里出现了内鬼,要不然,陈锐能一盯一个准?
此时两个贼头也坐不住了,看到老赵的身影后,一个贼头黑着脸挤了过去。
“赵警官,忙了一晚上?”
这老赵,难不成离婚了?还是净身出户?
要不然堂堂火车头,拿一群练手的贼娃子撒火?
看到贼头,老赵也丝毫没有意外,毕竟速成班管吃管喝几个月,就等着这群贼娃子出师赚钱呢。
现在练手就被抓,很多人直接被陈锐抓破胆了,估计回去以后立马就洗手不干。
这样做,无异于让贼头们亏到姥姥家。
不来找他才怪了。
“咋啦,兴师问罪来了?”
贼头立马意识到自己表情不对,换了个无奈的表情后。
“哪敢啊,赵警官,就是想不通,您大人有大量,不至于和我们过不去啊。”
言下之意,以您火车头的牌面,不至于来抓一堆练手的贼啊。
老赵笑眯眯地放下自己的茶盅,下意识想要摸烟,反应过来自己刚抽过之后又停住了手。
“不是我。”
不一会儿,两个贼头再次汇合,各自端着一碗面吃得心不在焉。
“还真被你说中了。”
“咋回事儿。”
“那个大个子。”
“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