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五点,老赵悠悠醒转,穿好警服带好装备,把保险柜里的手枪拿出来检查一番后插回腰间。
也不知道陈锐这小子怎么样了,熬了一夜估计乏得不行,得赶紧把他换回来睡觉。
年轻人精力好,但也不能这么熬啊。
正当老赵准备去找陈锐交班时,刚推开车厢门,却见检车员大刘迎了过来,见到老赵后那叫一个激动。
“老赵,来,你快来”
“咋了。”
“我也说不清楚,你快来吧。”
路过宿营车过道台的时候,系着风纪扣的老赵赫然发现,原本还挤在过道台的小二十号贼娃子居然全都不见了。
“大刘,人呢?”
大刘头也不回道。
“嗨,别提了,你快来吧。”
一路前行,此时天还没亮,大部分乘客还在熟睡,直到来到10号车厢,当大刘打开前方餐车的车门后,眼前的一幕,看得老赵直瞪眼。
只见偌大的餐车车厢前半截,密密麻麻挤了四十多号贼娃子,听到开门的动静,贼娃子们先是好奇的抬起头来,见到穿着警服的老赵后,又纷纷把头低了下去。
而同样穿着警服的陈锐,此时就像一个坐在教室讲台上的班主任,不时叫过一个贼娃子站到自己面前。
“姓名算了,你自己写给我看。”
“年龄。”
“什么时候偷的,在哪节车厢,还偷了啥”
“现在知道后悔了?早干嘛去了,行了,赶紧按手印,回去蹲着去。”
“下一个。”
“小六,这儿有个要拉屎的,你送他去,拉不出来给他两肘子。”
抓人一时爽,取笔录火葬场。
几十号贼娃子抓起来是过瘾,可这口供写起来那叫一个酸爽。
关键是这些贼娃子来自天南地北,啥口音都有,很多都听不懂,还有很多连名字都不会写,可把陈锐可折腾坏了。
这不,又来了一个说方言的。
“居?居住的居?”
正当陈锐一筹莫展时,一道声音出现在耳边。
“朱,朱砂的朱。”
正是老赵!
只见老赵挤过一众贼娃子来到餐桌前,顺势摘帽坐下的同时,对着陈锐招了招,接过本子和笔。
“都是你抓的?”
如获大赦的陈锐点点头,又学着老赵的样子扬了扬下巴,示意守在各个角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