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锐的出现,让凌晨安静的车厢里,一阵心惊肉跳。
一个个刚得手的贼娃子看到陈锐,那叫一个叫苦不迭。
“娘耶,不是睡了吗,这瘟神咋又来了。”
“还来?这都一点过了,真不让我们活了呗。”
“快,风紧扯呼。”
“对,还有二十分钟就要到站了,往后躲躲,车一到站就赶紧下车。”
由于过道狭长而笔直,隔着两三节车厢,就有不少贼娃子看到了巡视而来的陈锐,一众贼娃子连犹豫都不带有的,全都呼呼啦啦往后面的车厢跑。
只希望拖到到站的时间,赶紧下车跑路。
这389次乘警组,真惹不起啊。
陈睿远远瞥见远处车厢里晃动的身影,由于灯光忽明忽暗,看不清具体样貌,但他也不担心,硬座车厢就这么长。
跑?
你还能跑哪儿去。
也有不少素质好的,或者没反应过来的,干脆坐在座位上装睡,甚至还有人把帽子盖在脸上,一副你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的架势。
可陈锐的记忆力,跟着老赵第一趟巡视的时候,早就把这些贼娃子给记死了。
别说看脸,哪怕看衣服鞋子都能把人给认出来。
此时几个小伙子正跟在陈锐身后满脸好奇呢,坐火车的次数不多,也好奇乘警到底是咋抓人的。
只见陈锐来到一排座位前,歪头看了一眼座位上埋着脑袋“呼呼大睡”的年轻人后,立马提出腰间的警棍,轻轻点了点对方的胳膊肘。
“同志,醒醒。”
“谁啊,啊,咋了,警察同志。”
听到声音后,对方缓缓抬起头来,露出“惺忪”的双眼看向陈锐,一脸无辜与诧异。
可看到对方的表情和动作,陈锐愣了片刻,随即不动声色地示意男人的脚。
“把鞋穿上,别影响大家休息。”
闻言,男人立马穿好鞋。
“哦哦,好,这下没事儿了吧。”
“没事儿了。”
陈锐点点头,没再说话,转身继续巡视。
这贼娃子看到自己的时候身体紧锁,呈本能防御姿态,这叫冻结反应,但却没有逃离反应。
说明他下手,且得手了,但却并不怕警察。
为什么不怕呢,因为老赵说过,警察抓贼要抓脏。
唯一合理的解释就是,脏物不在他身上,不怕陈锐检查,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