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赵点到为止,可陈锐却听出了端倪。
这不就是二道贩子吗。
众所周知,跑车这种职业,最适合带货。
尤其是像羊城这样的长途线路,为什么大家抢着要。
就拿一个乘务员来说,一个月的工资加起来才三百出头,但跑一趟羊城,捎带上一包手表、传呼机、磁带机、剃须刀啥的,一趟就能挣几百。
就算你捞不着这样的黄金线路,从其他乘务员手里倒货,一趟下来也能捞不少油水。
除了乘务员、上到车长,下到餐车厨师,几乎都这样干,乘警也不例外。
对于这种事,只要你不太过分,各大路局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工资跟不上,总不能拦着员工自己挣外快吧。
马无夜草不肥的道理,谁都懂。
要不然,收货的能跑到公寓里来,还这么明目张胆?
这又何尝又不是一种变向的管控呢。
“那敢情好。”
既然有这种好事儿,陈锐自然也没有拒绝的份。
“赵班你歇着啊,我找他去。”
说完,陈锐便从包里掏出一沓票子,径直出门找到西装男。
“有茶叶和咖啡?”
对方看到穿着警服的陈锐,立马想到是和老赵住一个房间的新人,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后,毫不犹豫道。
“有,当然有,大宜普洱,宝山咖啡,要多少,我这就让人给你送。”
说着话,西装男便掏出本子和笔打算记下来。
通常外省往云省带的都是电子产品居多,东西小,价值高还好带。
而云省往外倒腾的,则以茶叶和咖啡居多,早在50年代起,云省就在种植咖啡了,茶叶也畅销全国。
现在城里又开始刮起了小资风,咖啡也成了畅销货。
西装男这阵仗,还以为陈锐是带货呢,可陈锐想了想后。
“普洱三饼吧,咖啡两盒就行。”
“多少?”
还准备记下来的西装男一听,记都懒得记了。
“三饼?”
合着你搁我这儿买纪念品呐?三饼够干嘛的,一饼才赚几个钱,谁不是几十饼几十饼的带。
见状,西装男一脸无语,直接把本子和笔收好后,弯腰从口袋里翻出三饼普洱和一盒咖啡。
“咖啡就一盒,当我送的,普洱六十!”
等陈锐交钱拿东西离开后,西装男这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