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乞丐中的一类),敲打一下就行。”
“到是8号车那个四指儿,十有八九是腥门儿(用三仙归洞等戏法骗钱),你得盯着点。”
“咱这车就像庙会,一旦发车了,三教九流、五花八门都想来混饭吃。”
“这些人里,有人会敬你,也有人会试探你,敬你的别飘,试探你的,也别软。”
“记住,咱的肩膀上,扛着整车人的平安。”
“行,我都记下了。”
匆匆吃完面的陈锐戴好帽子站起身来。
“还有啥没。”
老赵拿起餐桌上的对讲机递了过去。
“有事儿别自己一个人上,记得摇人。”
也许是今天389次列车抓捕了一伙人贩子,事儿闹得挺大,整列火车都知道了。
听到消息,车上好几个小偷全都溜了,刚和人贩子玩过命的乘警,谁也不想去触霉头。
这也导致今晚的389次列车,出奇的和谐,再也没有乘客丢过东西。
凌晨十二点的餐车车厢内,年过三十的四指儿都快哭了,一边发着手中的扑克牌,一边苦着脸道。
“我说警察同志,我真不行了。”
“我服了,我服了行不行,下一站我就下去。”
“求求您了,别缠着我了行不行。”
事情还得从陈锐守晚班儿开始说起,老赵把车上几个搞事儿的家伙全给陈锐点出来了,让陈锐盯着点就行。
陈锐一开始也听话照做,挨个车厢巡视,尤其注意几个搞事儿的。
可巡着巡着,陈锐就不干了。
几个搞事儿的全都散布在不同的车厢,他顾得了这个,顾不了那个,一直在车厢内这么来回窜,也不是办法啊。
所以陈锐灵机一动,干脆把几个搞事儿的,全都叫到了一起。
叫到一起干嘛呢,正好,几个家伙里,有行骗的,有爱出老千的杀猪匠,还有个腥门儿。
这个组合,不凑到一起打牌都可惜了。
就连陈锐都很好奇,是老千厉害,还是变戏法的高明,又或是骗子更胜一筹。
打牌也不玩儿钱,乘警陈锐同志当裁判,谁输了谁做俯卧撑。
事实证明,还是老千更专业,几乎把把赢,四指做俯卧撑都做冒汗了。
陈锐看了看时间。
“下一站还有半个小时,别停啊,继续玩儿。”
“还有,刚才你那张尖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