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抽烟不说话,两个老家伙吵了几十年,他早就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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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吵闹后,还是老范率先转移话题。
“一到阴天,我这背就疼,疼得整宿整宿睡不着,上次去华希看了,说是现在技术不成熟,让我再等几年,也不知道等不等得到那时候。”
“唉。”
老魏也不住摇头。
“是真不行了,上次站前抓个摸包的,追了几百米,差点没给我整背气儿。”
说完,老魏看向默不作声的老赵,抬手拍了拍对方肩膀。
“老伙计,咱也该服老了。”
今天实在是太悬了,要不是陈锐关键时候站出来,说不定就有人要交代在车上。
抽着烟的老赵默不作声,不知道在想什么。
倒是老范看着还在站台上交接的陈锐,貌似想起了什么。
“老赵,你真就不动心?”
说的是老赵带徒弟的事儿。
“我可告诉你,这种徒弟,打着灯笼都找不着,你敢放出去,别人就敢抢着要。”
虽然两人才和陈锐接触了短短几小时,但对陈锐的评价,已经远超一般干警。
当警察最重要的是什么,脑子?还是身手?
都不是。
是勇气,是敢于直面危险,挺身而出的勇气。
今天的陈锐,无疑彻底证明了自己。
要是老赵这个火车头,把自己的一身本事教给陈锐,假以时日,必定又是一辆火车头。
可面对两个老伙计的怂恿,老赵却依旧不表态,默默把烟头扔进垃圾桶上的烟灰缸后。
“再说吧。”
“要发车了,你们下次来蓉城,记得来家里吃饭,闺女一直念叨你俩。”
说完,老赵便朝着列车走去,老魏和老范不上车,他们要搭下一趟车回雄普。
看着老赵上车的背影,老魏摇头叹息。
“唉,小彬和老二的事儿,都过去多久了,这老家伙,还是没走出来。”
就当夜色中的389次列车,缓缓驶离昌西站时。
夜晚的蓉城铁路局公安处大楼,依旧灯火通明,走廊上,依稀能听见乘警大队的值班办公室里,传来吵闹声。
“他们不想冒险,就让我们来冒?还他么讲不讲道理了,啊?”
“他们自己把事儿办砸了,让我们顶?这他么不是欺负我们老实吗?”
“老何,亏你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