肺复苏,每按几下,还不忘抬手给鹰钩鼻一巴掌。
而老魏则蹲在一旁,抬起鹰钩鼻耷拉着的右手一看,更是摇头不语。
右手手臂脱臼,看样子还有两处骨折。
乖乖,这尼玛哪儿是抓罪犯呐,抓仇人还差不多。
此时的陈锐也无语坏了,看着鹰钩鼻这么能折腾,谁知道他这么不扛事儿啊。
不过没事儿,脑部缺氧导致的继发性心脏骤停而已。
我能给你弄挂机,自然就能给你整上线。
这不,一通心肺复苏兼大耳瓜子的紧急治疗后,鹰钩鼻终于悠悠醒转过来。
“你看,这不就醒了吗?”
刚一睁眼,陈锐又是一耳巴子,这次绝对带点私人恩怨。
此时的车门外,看到这一幕的一众干警沉默不语。
说好的人贩子穷凶极恶呢。
说好的抓捕行动凶险无比呢。
结果你们给犯罪分子心肺复苏上啦?
凶险的到底是谁啊。
此时的老赵,顶着一脑袋纱布站在一旁,他的伤看着严重,其实就是一脑袋撞在车厢拐角引起的轻微脑震荡,皮外伤而已。
这种意外谁也无法预料,抓捕罪犯的时候,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
看着还想扇耳光的陈锐,又扭头看向门外站着的一众干警,老赵一时间也不知道咋开口,张了张嘴后。
“行了,先交接,队里还在等消息。”
很快,全身多处骨折、软组织挫伤的鹰钩鼻,被正式移交给昌西站。
一同移交的,还有拐卖人贩子的妇女,以及一名被喂食了安眠药,沉睡不醒的婴儿。
此时,昌西站派出所的田所长也快步迎了上来,看到老赵头上的纱带后吓了一大跳。
“老赵,啥情况。”
老赵也不含糊,直截了当道。
“抓捕的时候出了岔子,嫌疑人持枪拒捕,被”
说着话,老赵冲着旁边大喊道。
“陈锐。”
“到!”
随着陈锐来到面前,老赵一抬下巴。
“陈锐,今天要不是有他在,我们几个老家伙估计全都得交代在车上。”
“啊?”
陈锐还在一脸懵,喊我过来干嘛呢,听到老赵的话后更懵了。
不是我们配合一起抓捕吗,咋就成了我一个人的事儿了,还没等陈锐张口解释呢,站在旁边的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