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地上。
倒地的鹰钩鼻右手还不老实呢,一边挣扎一边手上还和陈锐掰着,一个劲儿想往怀里掏。
这要是让你把枪掏着了,我还有脸穿这身警服?
小样,给我趴着吧你。
此时后方也传来脚步声,丢下罐头的老魏急忙冲上来帮忙,可眼见着老魏就要扑上来,过道台上却突然响起老赵的虚弱的声音。
“左手!”
左手?听到声音的陈锐一愣,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呢,地上的鹰钩鼻,挣扎猛然剧烈起来。
咋回事儿这是。
等陈锐抬眼一看,只见一旁的老赵,不知何时,额头上的血迹,正呼呼往着脸上淌,却依旧死死抓着鹰钩鼻的左手不松。
显然是刚才鹰钩鼻剧烈挣扎的时候,由于过台太过狭窄,老赵的脑袋撞到了厢壁上。
这老赵,人都撞成这样了,还帮着一起摁倒了鹰钩鼻?
并且发现自己要坚持不住后,还第一时间发出警示?
此时的过台上,情况急转直下,听到声音的老魏急忙扑上来,想要接替老赵抓住左手。
可就在这关键时候,鹰钩鼻一把挣脱左手,并且立马小幅度地躬起身子,想把左手伸进怀里。
完了!
老马失蹄!
即将陷入昏迷的老赵,以及一把抓住鹰钩鼻手肘的老魏,看到这一幕后,都心凉了半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