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停留在手中的杂志上,没有任何动作。
来到车厢连接处的通过台,鹰钩鼻一个错步躲在过台一侧,同时背靠厢壁心中默数,默数五个数后,鹰钩鼻又猛然走出。
当看到年轻人依旧背对着自己,坐在窗口看着杂志时。
鹰钩鼻这才把手从怀里拿了出来。
等鹰钩鼻借着上厕所的功夫,晃悠了一圈后,年轻人又继续待了十多分钟,这才起身离开。
狭窄的操作间内,陈锐一边脱着衣服,一边不耻下问。
“赵班,你咋不去,就不担心我搞砸了?”
“我身上有味儿。”
“啥味儿。”
“警察味,他们能闻出来,你刚跑车,味儿淡。”
“那墨镜呢。”
“你刚学会用眼睛,收不住,看他一眼,他就知道咋回事儿,得用墨镜给你挡一挡。”
警察会用眼睛去找人,犯罪分子也是一样,尤其是几进宫的老手,哪怕警察穿着便衣,一个眼神,就能把警察认出来。
现在陈锐刚学会盯人,火候不到家,眼神锋芒收不住,自然要用墨镜挡一挡。
“没问题了?”
“没了。”
综合各种情况,现在已经初步确定,这就是一个拐卖团伙,那个鹰钩鼻,就是人贩子的同伙。
刚换好衣服,一打开门,就看到乘务员焦急地等在门口。
“赵叔,那大姐走了。”
闻言,戴帽子的陈锐动作一顿,急忙看向老赵。
“惊了?”
应该没暴露啊。
老赵一脸淡定地抬手看了看时间,距离下一站到站时间还早。
“没惊,应该是换铺位。”
通常人贩子乘坐火车时,为了避免被其他乘客发现端倪,都会提前准备好几张车票,定期换铺位。
经验老道,老手无疑,过手的孩子怕不在少数,这么看来,更不能让他们跑了,得赶紧抓捕审讯,把其他孩子救回来。
“赵班。”
听到陈锐的呼唤,老赵下意识抬手摸向裤兜,可终究还是没把裤兜里的五牛烟盒掏出来。
人贩子可和贼娃子不同,贼娃子顶多就判几年,被抓顶多试图跑一跑,犯不着和你玩儿命。
可人贩子,尤其是这种团伙犯罪,情节严重的话,死刑都有可能。
横竖都是死,抓捕的时候能不和你拼命?
更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