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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对嘛,年轻人,就该有年轻人的脾气。
随着两人巡检到第三节硬座车厢,比赵德柱高了整整一个脑袋的陈锐,刚一走进车厢,警帽下伶俐的双眼一扫,就立马在车厢中段位置发现了一位“熟人”。
正是那个穿白衬衣提着公文包的男人,约摸三十出头,由于没有座位,此时正背靠着座椅低头看报纸。
“赵班。”
陈锐小声提醒,这家伙就是先前老赵说的小偷。
前面的老赵不动声色,把脚边的半敞的灭火器柜门轻轻合上。
“走,去打个招呼。”
此时的陈锐一边远远打量对方,一边暗暗好奇,老赵到底是咋看出对方身份来的。
可直到两人靠近对方时,男人正想侧身让路呢,结果抬头一看,立马对着老赵来了个笑脸。
“哟,赵班头儿,感情是您的班儿啊”
“您看,这巧了不是,要知道是您当班儿,我哪敢上来啊。”
对方这突然的一下,让陈锐有点宕机。
不是,搞了半天,你俩认识啊。
老赵也没和陈锐解释,自顾自上下打量了一眼对方。
“没下地(干活儿)?”
“瞅中两条小鱼,还没来得及呢,这不您来了吗?”
“得,下一站我就下去,保准不给您添乱。”
听着两人的对话,陈锐暗暗感叹不已。
不愧是火车头。
估计这条线上的贼,都被他给抓熟了,现在碰到老赵,一个个乖得跟孙子似的。
活儿都不敢干了,人家还乖乖主动下车。
让贼望风而逃,自己啥时候也能有这待遇啊。
看到对方如此识相,老赵也没为难对方,双手扶着武装带,冲着后面的车厢一扬下巴。
“后面那俩单秧子,啥路数。”
看来老赵也不是认识所有的贼,毕竟铁打的车皮,流水的贼嘛。
看到老赵问自己要信儿,对方一边用报纸给自己扇风,一边打着哈哈。
“赵班儿,我们道上的规矩您都懂,这您可就为难我了。”
言外之意,看在您的面子上,我今天不干活儿都行,可你让我出卖同行,那以后我还咋混。
“那就是刚来拜过码头的过江龙喽。”
要是来抢生意的外来户,这帮贼恨不得帮着老赵一起抓,不愿意透露信息,又是生面孔,那不就是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