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赞许。
这小子,上手可真快,是块好料子。
而陈锐此时完全沉浸在刚学会的目光对视法中,不愧是火车头,随便露点本事出来,就够学的了。
此时他也终于知道,赵德柱刚才为啥会发火了。
乘客上站台的时候,对乘警来说,就是摸排的最佳机会,能在短短十多分钟内,利用视线聚焦区,把所有乘客的情况粗筛一遍。
真要等乘客们上车,人挤人,道儿都走不动的时候,可就没这么好的机会了。
摸排继续,这一次,终于不再是赵德柱的独角戏,很快上手的陈锐也加入进来。
“的确良,三七分,招风耳”
纵使陈锐天赋异禀,却也只能粗略判断对方有问题,具体对方是什么路数,他就无从下手了。
“杀猪匠,和后面那俩一伙的。”
杀猪匠,就是指在车上设赌局出千赢钱,通常都是以团伙的形式出现。
倒是赵德柱,一眼就把对方的身份猜个八九不离十,这和天赋无关,纯纯来自一名老铁路的丰富经验。
“瓜子脸,麻花辫,皮箱”
“跑单帮的。”
“黑西裤,编织袋”
“滚窑的”
就这样,两人就像是钉子一样杵在站台上,一直等到检票结束,赵德柱那双鹰隼一样的眼睛这才隐去锋芒。
不过又很快盯上了双手空空如也的陈锐,来了个突然袭击。
“说说看,一共有多少个。”
车上有三宝,眼睛、本子、耐心好。
这小子眼睛不错,一学就会。
可你的本子呢?
小二十号人,分布在不同车厢,你也不拿本子记一下?
就杵那儿好好好?
我看你这下咋办。
赵德柱也没打算说教,这种事儿,人教人教不会,事儿教人,一次就会了。
可正当赵德柱以为陈锐后知后觉,懊恼羞愧时,一个数字却脱口而出。
“二十三个,不包括那个跑单帮的,你说先不用管。”
跑单帮,通常就是在车上兜售商品,墨镜、头绳、磁带、打火机、手表啥都有。
这样的人很多,前些年算是投机倒把,现在放开了,只要不影响正常秩序,一般都不用管。
对方也会投桃报李,由于常年混迹车厢,三教九流都熟,经常会给乘警递送消息。
听到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