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兴华,列车长。”
陈锐也急忙抬手敬礼,用了一个内部常用称呼。
“周车!”
看到人高马大,年纪轻轻的陈锐,周兴华明显一愣,显然是没想到赵德柱会带新人跑车。
“欢迎欢迎,代表全体车组欢迎陈锐同志”
简单寒暄两句后,赵德柱便示意陈锐。
“你交接,我开会。”
所谓的交接,是指接车检查,逐一巡视各车厢,确保无异常后和送车员交接签字。
交接完成后,至下一次交接前,这辆列车的安全,将彻底由两人负责。
而开会,则是指三乘会,和列车长,检车长互相通气,布置工作。
“明白!”
看到果断离开的陈锐,列车长对着赵德柱使了个眼神。
“老赵,你这是”
“想多了,临时搭班跑一趟。”
“这小伙子看着不错,挺稳重。”
“嗯,话不多,对我胃口”
此时的陈锐心无旁骛,一心只想着工作,经历了前世种种后,现在陈锐对这份工作充满了干劲和期待。
别人不知道,他可再清楚不过。
现在被嫌弃工资低,待遇差的铁路警察,将会在十多年后迎来集体改制,彻底转变为公务员编制。像蓉城铁路局这种单位,巅峰时期的公考招录比,更是达到恐怖的六百比一。
谁能想到呢,60、70后忙着下海,80、90后,又会忙着上岸。
正忙着巡视车厢呢,刚检查完一组行李架的陈锐顺势向上一扫。
“这是?”
只见车厢顶部铝板上,赫然有着一个筷头粗细的圆孔,那圆孔,陈锐咋看咋熟。
“嗨,看我这脑子,把这茬给忘了。”
陪同巡检的检车员小李见状,立马从包里翻出一卷白色胶带,也不用梯子,往座椅上一站,撕下胶布就往圆孔上贴,一边忙活还一边解释。
“砸窑的,两个生瓜蛋子,老赵一枪就给吓尿了。”
闻言,陈锐表情一滞。
他还真没看错,这就是七点六二子弹的弹孔。
砸窑,就是抢劫,而且大概率是持械,要不然赵德柱也不会开枪示警。
直到此时,陈锐才猛然反应过来。
在九十年代当乘警,可真算不上一个好差事。
随着计划经济转型和公社的解体,国家放松了很多领域的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