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袖,我记得正阳西街有一家扎纸铺,掌柜的什么都会一点,还有朱砂黄纸买卖。”
李信抬头向着院中喊了一声。
“的确是有的,那掌柜的老道士奴奴认识,听说是茅山三十四代弟子,在捉鬼驱邪寻龙点穴方面颇有名声,我家当时还请他看过地。
怎么了,少爷有什么需要用到那邱老道吗?其实,其实……”
庄红袖正在配制药材,放水熬药。闻言站起身走了过来,语气有些迟疑。
她想了想又道:“少爷,那邱老道估计没什么真本事。他家店铺生意也不太好,无非就是玩弄口舌,得以糊口。”
“也不用他真有什么本事,只是想着,去他那店中,买点真正的朱砂与黄纸,我这有用。”
李信笑了笑,一眼就看穿了庄红袖心中的想法。
当时庄家还兴旺之时,家中产业庞大,门庭若市。
请这邱道长去作法,具体什么事情,李信也不用去问,总之肯定是关系到家宅兴旺转运祈福之类的法事。
而且,李信还可以断定,当初那位邱道士应该是说了许多好话。
能不说好话吗?
人家是官宦之家,富贵延绵……
一个讨生活的道士,若是满口大凶,那他也不用活着走出来了。
但无巧不巧的是。
好话说完没多久。
庄家就已没落。
家主被治罪,产业被发卖……
偌大庄府妻离子散,颠沛流离的,这怎么看都是一个讽刺。
因此,庄红袖对于正阳西街那家扎纸铺的意见,可想而知到底有多大了。
“好,我去去就来。”
“吩咐巧儿她们过去就行了。”
“还是我亲自去挑选好一点,少爷你是不知道,那老道士欺生,一不小心就卖了假货。”
庄红袖在这方面,就很执着。
李信叹了口气,就任由她去了。
很快,庄红袖赶了回来,鼻尖上还残留着点点汗水,神情略略有些怅惘。
刚刚进门,就换上甜美笑容:“少爷,这是邱记最好的朱砂,黄纸也是上品。”
朝着李小宛笑了笑,她亲自操刀裁纸,调制朱砂。
“少爷是要画符吗?”
她好奇的问。
“也算……是吧。”
李信不知道自己画的这是什么东西。
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