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工事。
等江岸的工事修好了,后续辽东的步兵才开始渡江。
这让叶寒山苦心准备的后手,都用不上了。
他本想和林轩交战一番,佯装战败,诱敌深入。
叶寒山现在很头疼,秦良的消息让他困扰了好几天。
最后他才恍然反应过来,自己落入了秦良的陷阱里,他就是故意消耗自己的心神。
跳出陷阱,他才意识到,林轩无论是从海上还是路上,根本就不重要。
无论哪一路来,只要能击败集中的一路,就能给他争取到谈判的筹码。
语气耗费心思去猜哪一路是真,不如集中兵力干掉一路。
所以他把绝大多数的兵力都集中在马营江畔,并且设想了许多佯败诱敌的战术。
他人数林轩年轻气盛,一定会像以前一样速战速决。
只要林轩能露出一点破绽,给自己抓到一点机会,就能争取到谈判的筹码。
可现在林轩徐徐图之,不急不躁,这让他太难受了。
所谓的工事并不难,就是壕沟,还有陷马坑。
枪兵居高临下,占据绝对的优势。山坡本来就是绝佳的防御,可以大大减缓战马冲刺的速度。
江边的工事修建完毕,枪兵入场,骑兵在两侧掩护,炮兵殿后。
然后就是辎重队和辅助兵种。
叶寒山凝着眉头,他觉得林轩是想辽东士兵全部渡江后,立寨稳固后再进攻、那么自己设想的战术就有作用了。
三天过去了。
原来的工事已经很坚固了,可林轩却带着士兵又占据了一座山头,继续修筑工事。
“林轩是要干什么?这是打仗么?他倒是进攻啊。”叶寒山暴跳如雷的说道。
一转眼五天过去了,林轩依然是修筑工事,甚至在箕子国这一侧修建了一座小城,用来囤积粮草补给。
白狄的骑兵也陆陆续续的过江,在箕子国一方的山头上放羊。
“都过江了,这下总该进攻了吧?”叶寒山心想道。
他准备的伏兵已经在山里饥一餐饱一餐等了五天了,许多人身体都快坑不住了。
可林轩,依旧是修建营寨。
更让叶寒山不可思议的是,林轩居然把辽东的工匠调过来了,可是在箕子国一岸建砖窑烧砖了。
“林轩,你什么时候胆子这么小了,你倒是打我啊?”叶寒山急的跳脚。
不光叶寒山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