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何人,敢私闯县衙?”县丞怒道。
他没有注意到,自从张缭进来,尹彪的眼神就变得躲闪。
因为就是张缭把他五花大绑吊在旗杆上的,他现在就想当一个透明人。
“失敬,敢问大人是何官职?”张缭笑吟吟的拱手。
“本官乃是蔡县县丞,张旭…你是哪来的野汉,敢私闯县衙。”张旭指着张缭怒斥道。
“张旭?”张缭看了一眼名单:“旭阳花坊是你家的吧?倒卖人口,奉林侯之命,绑了。”
张缭大手一挥,两个士卒冲了上去,直接把张旭按在地上。
“尹大人救我,你们放肆……我是朝廷……”张旭拼命的挣扎,很快嘴里被塞了一团破布。
尹彪脸皮直抽,恍若未闻。
该来的总归要来,在场的官员无不战战兢兢。
“那位是司仓官?”张缭拿着名单道。
一个脸上无肉的老头吓的一抽,噶的一声晕倒了。
张缭冷漠的看了一眼,然后一个接一个的念名字,念到一个抓走一个。
敢反抗的,先胖揍一顿再抓走。
县尉仗着京城有人,最为嚣张,张缭直接打掉他三颗牙,立马老实了。
在场的官员被抓了大半,剩下几个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看到张缭收起名单,一个长舒一口气,如蒙大赦。
“呦,怎么还剩下几个?”张缭疑惑的看了他们一眼。
“希望你们的屁股干净。”
说完,张缭把官员串成一串拽走了。
剩余的人擦了擦额头的汗,在看尹彪正襟危坐,心想,不愧是县令大人,临危不惧啊。
“大人,这可如何是好?”一个小吏颤巍巍的说道。
“他们是咎由自取,跟我们有何关系。”尹彪淡然说道:“送客!”
剩余的官吏气呼呼的离开县衙,一出门就开始抱怨。
“他倒是推卸的干干净净,我们……咦,没抓我们,是不是我们也没事?”
“对啊,我们只是手底下干活的,或许林侯根本就没把我们放在眼里。”
“也是,我一共就得了二十两银子,为了这点银子丢了脑袋,也太亏了。”
等所有官吏都走了,尹彪一下子从椅子上滑了下来,猛然反应过来。
“来人,伺候本官更衣。”尹彪脸色苍白的大喊。
刚才他吓尿了,着急送客是因为遮掩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