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保你,不是害你。”
听着林轩的话,金珂冷笑道:“保我?你当我傻呢?”
见金珂不领情,林轩索性把辽王的情况告诉他。
“这次陇州大战,你知道辽王在干什么吗?”林轩问道。
“义父说,他在追剿箕子国潜入大乾的寇贼。”金珂天真的道。
“放屁。区区箕子国的寇贼,需要调动十几万大军?”
林轩怒声道。
金珂被怼的哑口无言、
“追剿箕子国贼寇只是一个借口,他是像朝廷施压,十几万大军陈兵山海关,朝廷不得不增家防御。这样就没有足够的兵力对付戎狄!”
“他之所以没有反,是因为看到戎狄败了。若是戎狄攻下陇州,辽王立刻就会攻打山海关,趁机南下。”
林轩的声音极为严厉,听得金珂心惊胆颤,他不是傻子,自然知道林轩说的有道理。
“摊上这样的义父,你就认命吧,就不要想着带兵了,我也是对你好。”林轩拍着金珂的肩膀说道。
林轩看的出来,金珂对大乾是忠心的,可他只是辽王的义子,左右不了辽王的想法。
金珂紧攥着拳头,脸上充满了悲戚,他知道,他此生怕是再也没有统兵的机会了。
押解金珂到了丰县,林轩拜见了皇帝。
叶君义笑着说道:“速速回京吧,戎狄一时半会掀不起浪花。玲珑已经催了我好几次了,再不让你回去,怕是连我这个父皇都不认了。”
金珂一个人跪在雪地里,显得孤独而悲凉。
林轩和叶君义说明了自己开通榷场的用意,以及接下来的打算。叶君义对林轩的想法很满意、
就这样两人盘膝谈了一个多时辰。
叶不染望着外面苍茫的大雪,急的眼泪哗啦。
“圣上,金珂在外面已经跪了一个多时辰了,就让他进来吧!”叶不染打断林轩和皇帝的对话。
林轩听着叶不染的话,脸上浮现一抹无奈,简直愚不可及。本来金珂这一招苦肉计,就是向圣上表示自己的忠心,皇帝假装看不到,也是想试探下金珂的态度。
也好找个理由饶恕他,叶不染这一嗓子,金珂这一个时辰白跪了。
“让他再跪一个时辰,不这样他不知道自己错在哪。”叶君义脸色铁寒。
就这样金珂多跪了一个时辰,叶君义才让他进屋。
“圣上,戎狄最近平静的很,您也应该回京看看,总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