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求见。说是辽东来的,又要紧的事。”
一个士兵忐忑的禀报。
“辽东来的人?”金珂烦躁的抬起头,脸上浮现一抹警觉。
此人这个时候过来,也太是时候了。
“军营已封,我无法出去,你帮我带句话给他。”
金珂把话给士兵说了一遍,然后士兵出来转述给军营外的小厮。
一个农家院子里,脸上无肉的中年人焦灼的等待小厮回来。
知道天色将黑,小厮才回来。
“快说,少将军什么时候回来?”中年人急着问道。
“林叔,铁骑营封营了,少将军出不来,让我带来一句话。”
小厮脸上苍白的说道。
中年人一听封营出不来,脸色瞬间煞白,狠狠地抓着小厮的衣领。
指甲都快扣进肉里了。
“少将军说了什么,快说。”
小厮哆哆嗦嗦的道:“少,少将军说,你们是咎由自取。”
中年人惊得后退了一步,腿一软,一屁股坐在地上,他知道他们完了。
少将军这句话,只有一个意思,那就是让他们去死。
陇州的第一场雪,来的比以往更早一些。
唐天顶着白茫茫的大雪回到陇州城,这次他们逮捕了五千多辽东人。
秦守常在门口等着他,看着满头是雪的林轩,脸上浮现一抹关心。
“轩?林侯没受伤吧?这些辽东人简直胆大包天,居然偷偷潜入到陇州,要不是你警觉,陇州就被他们渗透了。”
林轩把抓到的人全部交给秦守常。
“秦候辛苦了,麻烦把金珂带来,我要亲自问个明白。”林轩要亲自审这个案子,并要金珂当面把话说清楚。
他还要弄清楚,金珂扮演的是什么角色,究竟是不是他亲手策划的。
秦守常选了一个校场,把抓拿的所有辽东人都带了过来,然后金珂也召了过来。
这些辽东人看到金珂,顿时来了精神,扯着嗓子大喊道:“少将军救我,他们过河拆桥,杀了咱们不少兄弟。”
金珂愤怒不已,目光直视着秦守常:“秦候,今日你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他没有丝毫的畏惧,反而先声夺人。
林轩抱着暖炉,神色平静。
“交代?”秦守常声音充满了寒意。
“你要不要数数这里有多少辽东人?”
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