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解决问题,他必须采取更加有效的措施来平息民愤,稳定局势。
于是,他紧急召集了兵部的大臣们,共同商议应对之策。
兵部官员各抒己见,争论不休。
有的主张出兵与赤戎和白狄决一死战,以挽回朝廷的颜面;有的则认为应该先安抚百姓,再与戎狄进行谈判,争取一个更为有利的条件。
“现在最关键的不是打不打,而是陇州究竟发生了什么?怎么好端端的就割地了?”刘璋揉着眉头说道。
“大乾的国力我们是清楚的,打造了这么多精良的铠甲,粮草前所未有的充足,就算打不赢,也不至于割地。”兵部员外郎杨密说道。
兵部商量了半天,最终的结果就是派一人去陇州,把情况搞清楚。
国子监的学子得知割地的消息,一个个暴跳如雷。
读书人本就一腔热血,哪忍得了割地,纷纷上街游行。
陇州城。
这两天太子没干别的,就在叶君义的面前念奏折。
叶准一开始不知道父皇是什么意思,还以为是要亲自带他熟悉政务。
可读着读着,他终于明白皇帝的意思,这些奏折各不相同,可意思却千篇一律。
“严惩卖国贼!”
而他就是奏折里百官说的国贼!
“父皇……儿臣虽然有错,可也不能全怪儿臣,要不是秦守常和赵景行判断失误,儿臣也不至于被困阳城……”
“这事随便找个人顶罪就行,朝廷养着这些臣子,关键时候他们不应该站出来为君分忧吗?”
叶准口不择言。
叶君义看着跪在地上的儿子,眼神中充满了失望。
“你要不是朕的种,朕早就杀了你平息众怒了!”
叶准心里咯噔一跳,不过也放心了,看来父皇是打算保自己。
张逸辅走了进来,叶君义把太子赶走。
“圣上,臣需要回京一趟,此时若是有人煽动,大乾必乱!”张逸辅的话很明白,陇州需要圣上坐镇,必须有一个人回京。
“张爱卿。”叶君义长叹一口气:“事关重大,还是朕回去吧。”
听着叶君义的话,张逸辅眉头一凝说道:“圣上,白狄和赤戎虽然得到了陇西,可对整个陇州依然蠢蠢欲动,我们的困境只是一时的,从战略上来讲,我们依然占尽优势。”
张逸辅分析着目前的局势。
这一点叶君义心里也清楚,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