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守不住。
“伯父,让侄儿死守阳关,你带着人从东城门突围。”赵兴红着眼说道。
赵景行听着赵兴的话,脸上浮现一丝决然:“身为武将,岂能临阵脱逃?本侯与阳关共存亡!”
听着赵景行的话,在场的将领皆是双目猩红。
嘶声怒喊:“与阳关共存亡!”
呜呜!
沉闷的号角声,将压抑的气氛渲染到极致,在赵景行的安排下,阳关的将领带着自己的部下,毅然决然的登上城头。
各自防守自己负责的区域。
“呼呼呼!”
一个个崩石从投石器上投射而来,空气中充斥着呼啸的声音,无数崩石划过长空,重重的轰击在脆弱的城墙上。
阳关城上的将士,全都蜷缩在女墙下,屏住呼吸。
这是赤戎一贯的作战手法,依靠投石器压制城上的弓弩,掩护下面的步兵推进。
在漫天崩石的掩护下,数百巨大的云梯朝着阳关缓缓推进。
云梯前方加了厚厚的盾,上面糊了泥巴,可以起到阻燃的作用。
崩石如骤雨一般砸在城墙上,发出巨大的声响,有些胆小的士兵甚至吓尿了裤子。
待到崩石渐渐停止,赵景行这才起身拔刀:“回射!”
早已憋着一口气的乾兵,张弓向着城下的草原军队劲射。
“嗖嗖嗖!”
箭矢遮天蔽日,城下的军队也对着城上回射。近万将士怒吼着登上城头,冒着密密麻麻的箭矢,朝着城下扔石头。
城下的戎狄士兵惨叫声不绝于耳,有些爬上来的戎狄士兵,被城上的守军用长枪捅下去。
“受伤的士兵下去,后北营上。”赵景行面色涨红。
仅是一个交锋,就有近千士兵伤亡。
城中数不清的百姓,望着一个个受伤的士兵被人抬下来,他们皆是紧攥着拳头。
有些热血的青壮不顾老母亲的阻拦,从屋子里拿起菜刀就冲上城头。破除万事饮能不。
刚冲到上面,就被十几支箭矢扎烂了身子。
“戎狄不是人,阳关要是破了,咱们都活不了。”城内的一个百姓喊道。
无数热血儿郎,愤怒的提着棍棒,锄头就登上了城头。
“告诉咱得娃,他爹不是孬种!”一个青年看了眼怀孕的妻子,便毅然决然的冲出了院子。
他们皆是阳关最普通不过的百姓,在戎狄没有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