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要和天斗,简直是大逆不道,圣上乃是天子,你和天斗,就是和天子斗。”有一个儒生上来就扣帽子。
顾霆瞪着牛眼,挡在林轩的身前:“林侯,你且忙自己的事去,看我灭了此贼。”
国子监两波人,围绕着林轩的横渠四句展开了激烈的辩论。林轩在虎跳关只是随口一喊,殊不知在儒学界产生了巨大的动荡。
有些人想要击败林轩,把横渠四句贬的一文不值,有的则要践行维护林轩的这四句话。
这些在京城养尊处优的国子监学子,冒着灾民遍地的危险,也要来到这里辩论,可想而知他们内心有多躁动不安。
参与辩论的人越来越多,即使每日只要一碗粥,他们依旧斗志不减。
“空谈误。国,既然诸位争执不下。”几天后林轩回来,对着争论不休的书生说道。
“光靠嘴巴是行不通的,你们若是觉得我做的不对,你们大可辅佐三皇子,亦或者太子,咱就以这赈灾比一比,看看谁的学问能造福苍生。”
林轩夹带私货道。
这些年轻气盛的书生,为了学问可以争的面红耳赤,若是把这精神气用在赈灾上,绝对可以起到意想不到的结果。
这些人可比官员靠谱多了,当官的圆滑,不似这些书生单做担当。
“对,光靠嘴巴说有什么用,有本事咱们比一比,认为林侯说的对的留下,认为林侯错的,可以去辅佐太子和三皇子。”顾霆说道。
“好,比就比,还怕你们不成。”一个反对林轩的儒生说道。
三日之后,京城金銮殿。
“臣弹劾林侯,他妖言惑众,残暴不仁,大灾之年他居然驱使灾民如牛马!”户部郎中齐贤义正言辞的说道。
“齐贤,林侯怎么驱使灾民了?据我所知,林侯每日施粥三次,每天多一碗粥,而且林侯治理的地方,大水退去了七八分,许多土地已经可以耕种了。”礼部尚书谢书铭直接驳斥齐贤的谬误。
“林侯妖言惑众,竟然说出要和天斗的大逆之言,更是驱使灾民干冗重的劳役,这怎么就不残暴了?”
“自古以来,赈灾就没有让灾民干活的,这些灾民已经流离失所,无家可归了,怎么忍心让他们干这么重的劳役?”
“齐大人,灾民吃了朝廷的粮食,干点活合情合理,至于你说的与天斗,可有什么证据?”谢书铭驳斥道。
“林侯亲口所言,许多人都听到了。”齐贤瞪着眼睛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