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大乾的情况也不容乐观,乾江水位已经达到三十年最高点,怕是有决堤的风险。”张逸辅说道。
听到张逸辅的这一番话,叶君义压制耐心的激动。
乾江决堤可不是一件小事,若是处理不当,会出现大规模的叛乱,甚至会因此改朝换代。
“宰辅大人多虑了,这不是没有决堤吗?”太子笑着说道。
“太子,乾江虽未决堤,可水位已经上来了,不能拿百姓的生命做赌注啊?”张逸辅义正言辞的说道。
“宰辅大人危言耸听了吧?难道要为了几万百姓,放弃这大好时机?”太子不屑一顾的说道。
听着太子的话,张逸辅一愣,叶君义也一怔。
张逸辅不敢相信,这样的话是从太子嘴里说出来的。
“你给朕闭嘴!”叶君义勃然大怒。
这种话能当众说出来?
叶准瞬间反应过来,只觉得背后一阵冰冷,怯生生的后退了几步,不敢再说话。
“乾江的水情如何?”叶君义脸色缓了下,问道。
“河州最为严重,水位比去年高出三尺,若是决堤,至少上百万人受灾。”张逸辅面带焦虑的说道。
“如此严重?”叶君义眉头紧皱。
“诸位爱卿可有应对之法?”
张逸辅说道:“应该早做打算,将乾江两岸的百姓迁移,尽量减少伤亡。”
“迁移百姓,耗资巨大,而且要迁移的人数至少有五十万之众,这么多人,怎么生存?”宋慈反驳道。
“当然是开仓放粮。”张逸辅毫不犹豫的说道。
“数十万人,至少需要数百万石粮食。高平仓的粮食是用来养军队的,给了百姓,军队就要饿肚子。”宋慈说道。
“哼,别以为本相不知道,高平仓的粮食不足五十万石,少了一大半。”张逸辅愤怒的说道。
高平仓是朝廷储存粮食的地方,主要由户部管理,可这里的粮食却少了一大半,很明显是被人偷偷卖了。
齐铭听着张逸辅的话,脸色不由的一变。
“少了一半?齐铭,你是干什么吃的?”张逸辅的话让叶君义一股怒气直冲脑门,怒声问道:“高平仓一百多万石粮食,年年新米换陈米,怎么少了这么多?是谁在中饱私囊?”
“臣有罪!”齐铭颤颤巍巍的跪下。
“臣御下不严,出现这么严重的事情,臣难辞其咎。”
叶君义勃然大怒,指着跪再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