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为5天吧,我猜这一次父亲可能要关我5天的禁闭。”
里奥目瞪口呆的问:
“既然知道会有什么结局,为什么还要去说呢?”
皮痒了?
安吉一脸沧桑的看向大海,海风拂来,吹走了他头上的几片‘遮羞布’,让他的秃脑壳展露无遗:
“古罗马的斯多葛学派学者认为,世间事物分为两类,一种是我们可控的,一种是我们不可控的,而困难本身以及困难所导致的结果,大多是不可控的,但阿兰·图海纳又说如果所有人都规避困难,社会——”
“停停停!”里奥打断了大哲学家的高谈阔论,“你今天想要跟桑德罗说什么事?”
“你问哪个?”安吉反问。
里奥一阵无语:
“你要说几个?”
安吉负手而立,伸出了一个手掌。
“五个?”里奥问他。
“先说五个,”安吉把随风飘摇的头发摁下去,“这五个我已经写好了草稿,包括我们在哪里见面,我先说什么,父亲回复什么赢面大一些,其他我还没有做好准备,这次先不说了。”
里奥真是好奇了:
“比如呢,能给我讲一个吗?”
“当然可以!”安吉突然兴奋了起来,“我们来演练一下,我正好练习练习。”
见里奥点头,对面的安吉开口:
“父亲,您中午吃的——”
“跳过跳过!”里奥要崩溃了,“说正事!”
这人简直是个奇葩!
可可爱爱的比安奇怎么有这么个弟弟!!
安吉停顿了一下,有可能是在心里翻稿子,跳过了一些没必要的寒暄后,他再次开口:
“西西里的渔业发展太落后了,整个行业没有统一的作业规范、作息排班、转运流程一切的一切完全依赖船长个人经验和祖辈相传,如果我们能够成为西西里第一个制定出行业规范的人,马里亚尼家族将会在西西里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甚至可能成为千古传奇!”
里奥很认真的说:
“继续。”
安吉导演喊了‘咔’,纠正道:
“你现在是桑德罗·马里亚尼,桑德罗·马里亚尼听到这里就该追着我打了。”
“为什么?”里奥不理解。
目前说的挺有道理啊,而且这还没展开呢。
安吉摇着脑袋说:
“因为‘一切完全依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