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缘后面才是大树。
里奥笑着问周围的人:
“有人想上来试试手感吗?特别解压。”
“不用试了,听声音就知道有多锋利。”恩佐抱着两个胳膊说。
乡下人常年与刀具为伴,虽然不是罗萨莉亚这样的用刀高手,但听到那个类似蛇在吐信子的‘嘶——’声就知道是什么情况了。
这一刀下去切开了两层湿牛皮,约等于切开了两层鱼皮!
马里亚尼家族这边。
比安奇脸上终于有了喜色。
他就知道锋利度绝对没有问题!
比安奇甚至来不及如释重负的呼出一口气,‘打击’接踵而来。
“叉尖锋利是理所应该的,鱼皮都划不开,还叫什么鱼叉。”桑德罗无情的点评。
比安奇再一次萎靡下去,连看测试的心情都没有了。
每一次他觉得自己很厉害的时候,父亲就会马上打压他
比安奇已经习惯了这种永远得不到称赞的日子。
突然,周围传来了几道惊呼。
比安奇见哥哥们在看广场,也跟着抬头看向大树的方向,见里奥正把鱼叉从树上拔下来。
“太快了是不是?”里奥歉意的说,“我怕耽误大家吃饭,所以动作快了一点,那我再来一次。”
里奥站在树前2米的地方。
他单手持鱼叉,没有助跑、没有高举手臂、没有拧腰带胯,也没有腰腹带动手臂就是手腕发力,那么随意的往前一送。
三根叉齿同时穿过湿牛皮,没入了后面的大树里,只留下一个叉身了。
“啊?”
比安奇浑身一震。
他分辨出了这道声音是父亲桑德罗发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