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使者’,阻止道:
“你也回家吧。”
比安奇停在路边:
“好,那我走了,妈妈让我多和你接触,过几天我再来找你。”
里奥发出了疑惑的鼻音:
“罗莎夫人为什么让你多和我接触?”
“其实我也不懂。”比安奇耸肩,“但妈妈是马尔扎梅米最具智慧的人,总是能看清别人看不透的本质,这样说一定有她的道理。”
里奥目送比安奇离开。
心想桑德罗的儿子真是一个比一个‘奇葩’。
第二天早上里奥照常出去猎鱼。
上午10点左右,划着小船回来,发现恩佐在靠近沙滩的岸边站着。
“你今天没跟船出去?”里奥跳下来推船。
恩佐没回答问题,也没有要帮忙拉船的意思。
他今天穿了西裤和皮鞋,似乎要去什么正式场合:
“我们已经通知了墨西拿的库曼索家族,你下周二动身吧,我把地址给你。”
里奥点头:
“好的。”
恩佐是过来送信的,送完信就要转身离去。
但刚走了几步,听身后的里奥叫他。
回头见里奥的船还飘在海里,他小跑过来,似乎有什么着急的事情。
“什么事?”恩佐紧张的问。
你小子不会要反悔吧!
里奥穿过沙滩,来到恩佐面前问:
“马尔扎梅米有铁匠吗?”
恩佐摇头:
“没有职业的,但有会打东西的人。”
里奥失落的咂了下嘴,似乎是遇到了什么麻烦,想了下继续问:
“会打渔具吗?”
恩佐迟疑了一下问:
“你要打什么?”
里奥跃跃欲试的回:
“我想做一把新鱼叉。”
恩佐没有表现出意外,里奥就是靠鱼叉赚钱的:
“有特殊要求吗?”
里奥琢磨了一下回:
“鱼叉做成什么样我还没考虑清楚,但有一个要求,就是锻造的过程可以允许我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