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口呼吸都像是历经磨难,但即使强忍着肺部不适度过层层‘磨难’,感觉还是喘不过气。
身体更像是一块坏了电池,充不进去一点点力气。
比安奇转头,想看看母亲。
却意外发现,已许久没有看过来的父亲正在默默注视自己。
比安奇从父亲的眼神中读出了担心,遗憾,惋惜却唯独没有他最想要看到的骄傲。
“父亲说过,西西里的男人必须比其他地方的男人更勇敢,在其他地方勇敢是品质,在西西里勇敢是宿命。”
比安奇攥住脖子上的鲨鱼牙齿挂坠,艰难的撑起了身子。
里奥扶着船大口大口的喘气,同时在心里大骂特骂这个傻逼系统装死。
看看这周围的人都兴奋成什么吊样子了,这还不算‘华丽表演’,什么算是?
把我逼死你才满意?
他抬头,看到恩佐一脸的担心。
“我没事。”里奥安慰大块头。
没有多少时间了,他也不打算再拼命。
一次一次的挑战极限没有任何意义。
恩佐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我不担心你,我在担心比安奇,他又下去了,这个孩子太拼了,可能要出事。”
“他又下去了?”里奥翻了个身,看向另一侧。
他抬头问恩佐:
“他为什么这么拼?时间马上结束,他不可能翻盘。”
恩佐忧心忡忡的说:
“你不了解比安奇的成长经历,他是家里的第五个儿子,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想要被桑德罗看到只能靠实力而他唯一能被桑德罗注意到的特质就是一股子拼劲儿和猎鱼的本领,所以即使输也要输得‘漂亮’,不能放弃。”
里奥喃喃自语:
“这样吗”
他撑起上身对恩佐说:
“你可以教我几个本地人在水下的交流手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