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晚回,收入却总是提不上去。
好天气下,普通小型渔船上岸应该能卖20-30万里拉的东西,运气爆棚超过50万也是经常的事。
十二万多扣掉油和冰的成本,落到手里顶天了五万多,他船上的老保罗和里卡尔多赚得就更少了。
纳塔莱接下钱,自嘲的说:
“今天这种情况才是我熟悉的。”
交易完成,纳塔莱远远的看到罗萨莉亚推着小车过来,上面是两个大鱼箱。
“罗萨莉亚上船了?”纳塔莱小声问伊索。
她怎么会带着鱼箱出现?
那不是大船上才有的东西吗?
伊索摇了摇头。
不知道是在表达没有,还是不知道。
纳塔莱也没敢问,因为罗萨莉亚停到了他们面前。
“里奥的鱼。”罗萨莉亚满脸写着‘我不高兴’。
昨晚她和里奥聊崩了,‘还人情’计划再次失败,她现在心情糟透了。
一听是里奥的鱼,伊索的表情比对面的寡妇还要难看。
昨天那几筐就差点把他麻烦死。
今天送来两个大鱼箱。
里奥是故意来整我的吧?
伊索暴力的把箱盖打开,以表达他的抗议。
但看到里面码的是整整齐齐的一箱子鲷鱼,不受控的说了句‘不是吧’:
“猎回来这么多?”
这些鲷鱼的脑门或者腮部都有洞,很显然是被叉死的。
纳塔莱笑着安慰伊索:
“这不是都给你分好类了吗,你看,还都是能卖上价格的。”
纳塔莱觉得非常欣慰,有一种押对了赌注的爽感。
马尔扎梅米有那么多外地人,也有不少人选择下海,他只帮过里奥一个,里奥还这么争气。
伊索正在称鱼,旁边又出现一个小推车,而且比罗萨莉亚的更大,上面的鱼箱更多。
“抱歉抱歉,去借车了,来晚了。”里奥一来就道歉。
伊索愣住了。
看了看里奥,又看了看罗萨莉亚,问出了一个很傻逼的问题:
“哪个是里奥的?”
“都是。”里奥笑回。
“不是吧?”这次惊呼出口的人不是伊索。
纳塔莱挥舞着那只带着伤疤的胳膊,比划眼前的这些箱子:
“这些都是你的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