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忙,不接触危险环节,只为了学习在马尔扎梅米学不到的海上知识,同时表达对库曼索家族的尊重,今年轮到奥雷利奥了。
奥雷利奥脸色比哭还难看:
“你就饶了我吧恩佐,我都这么大年纪了,别让我去了,我问过比安奇,他愿意去!”
1992年7月,一位渔民被一条250公斤级大剑鱼拖入海后遭剑鱼长吻连刺身亡,那之后大家一听高桅鱼叉猎剑鱼更加‘闻风丧胆’。
恩佐皱着眉毛说:
“比安奇已经连续去了三年,你就放过他吧,只要老实待在船里巡航,不上桅杆怎么会有危险?”
奥雷利奥把帽子摘了,苦不堪言的说:
“哪个男人见到大型猎物挣扎、生死一线对抗时能忍住不去帮忙?那样的人,他就不配当渔民!”
人类是社群动物,面对不确定的危险时,会本能的观察周围人的反应。
当看到周围的人全都冲上去,大脑会产生一种‘我从众因为我安全’的错觉。
长年与大海打交道的男人骨子里带着血性,平时可能不明显,可一遇到生死对峙的场面就会彻底被点燃。
因此明知道危险,也明知如何规避风险,却还是会有许多人在高桅鱼叉猎剑鱼中受伤或身亡。
纳塔莱五年前去过墨西拿,一想到那场面仍心有余悸:
“如果比安奇愿意去,今年就还让他去吧,这孩子从小胆子大,鱼叉用得又好,多一次学习的机会将来去海上用得到。”
恩佐指着纳塔莱和奥雷利奥说:
“你们没有孩子吗?儿子连续四年去墨西拿,谁能放心?”
纳塔莱拿出包烟,给两个人各递了一根,小声问恩佐:
“罗莎夫人找你了?”
比安奇是桑德罗与罗莎夫人的五儿子,比安吉大两岁。
桑德罗非常支持比安奇主动承担责任的行为,可他的妻子罗莎夫人担心儿子的安危,并不想让比安奇去。
每年的这几个月份,他们家庭内部必定会上演一出‘家庭伦理’大戏。
恩佐没有回话,算是默认。
“可架不住比安奇自己想去啊。”奥雷利奥看了一眼恩佐的脚底,确定是踩着鞋来的才敢继续说,“我都和比安奇聊好了,你就别管了。”
恩佐瞪起眼睛,声音也提高了:
“要是你说的这么简单就好了,怎么和罗莎夫人解释?不能年年都用‘比安奇想去’来搪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