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但这件事却狠狠的刺中了某些人脆弱的心灵。
时间回到2个小时前。
码头与村中心交接的石阶上。
“他凭什么!”
萨尔瓦托雷三个人打鱼的时间短,只有一年多,目前还处于要四处求爷爷告奶奶、找商人收鱼的状态,没有固定的合作伙伴。
这其中最大的‘爷爷’,当然是慷慨的伊索。
三个人每天轮流去给伊索当免费的劳动力,见面必点头哈腰的。
结果换来了什么呢?
伊索每天只赏他们几口二手烟。
凭什么这个新来的能和伊索达成长期合作关系?
虽然很不服气,但名叫西蒙斯的巴勒莫人理智还在:
“里奥不来鱼市,我们可能再也没机会占到那么好的位置,这可怎么办?”
这三个人从未放弃抢里奥的位置。
只是在等待一个好的时机。
老保罗让烟的事情过去了一周多,早就被村民们遗忘,他们怕的是坐在里奥旁边的安德烈。
不过解决办法已经想出来了,而且就要在明天实施。
“这小子运气也太好了,我们明天要动手,他明天不来了。”另一个伙伴温琴佐愤愤不平的说。
萨尔瓦托雷瞪了他一眼:
“再说他运气好我跟你翻脸!”
萨尔瓦托雷听不得别人运气好,尤其是那个本应该在‘歧视链’更低端的里奥。
西蒙斯站起来,催促伙伴:
“我们快过去吧,今天可以去那个位置,这可能是唯一的一次。”
里奥提前卖光了螃蟹,他待的位置空出来了。
萨尔瓦托雷起身搬货:
“那可不一定,说不定他过几天又回来了。”
“不能吧?”温琴佐用下巴指伊索货车的方向,“伊索都说了,以后他有多少收多少。”
萨尔瓦托雷一边搬东西一边小声说:
“伊索从不食言,万一食言的是那个新来的呢?”
西蒙斯凑过去问:
“什么意思?”
萨尔瓦托雷示意他们先把东西搬过去,现在不是聊这个时候:
“你猜他连续几天交不出螃蟹,伊索还会和他合作吗?”
里奥占的位置好。
萨尔瓦托雷他们打回来的东西又多。
今天收入比往常多了七八万里拉,分到三个人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