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佐抬头好奇的问:
“你这个脑子一天天的什么事都记不住,怎么能记住那个外地人的名字?”
桑德罗也看向广阔的大海:
“西蒙离开后,罗萨莉亚很少和村里人来往,总是独来独往,她那么谨慎的人,肯替一个外地人作证,说明那个叫里奥的在私下帮助过她,西蒙不喜欢欠人情,你替西蒙还了去。”
西蒙曾是恩佐的船员,那一次出事正是发生在恩佐的船上。
也是那次出事之后恩佐变得惜命了。
桑德罗曾无数次教育马尔扎梅米的渔民——上了一条船,大家就是一家人。
他的记忆力非常差,总是忘事,但‘家人’的名字他一个都没叫错过,即使这份名单上积累了上百号人。
哪怕只跟过他一天、哪怕那是几十年前的事情,桑德罗仍能准确的说出每个人的长相和性格是什么样的。
有人打趣,说他的记忆力全都用在记人上,所以忘事。
桑德罗问他,家人怎么能忘记呢?
西蒙在跟恩佐前,曾经上过桑德罗的船,所以桑德罗记得他的性格是什么样的。
西蒙不喜欢欠人情,他的妻子罗萨莉亚受丈夫影响也是一样的性子。
西蒙没了,作为船长的恩佐有义务替他去感谢帮助了其妻子的里奥。
恩佐答应的非常痛快:
“这件事交给我来办。”
又嘱咐了两句,桑德罗慢悠悠的离开,走了不到十米,再次回来。
恩佐哭笑不得的说:
“记性不好,又偏偏是个爱操心的人,说吧,又想起了什么?”
桑德罗语气突然温和下来:
“记得常去看看你姐姐。”
大块头难得的露出笑容,站起来拍了拍屁股:
“今天就打算去的,我给她和莫妮卡订了两只鸡,这会儿可能已经到了,走吧,我去拿鸡肉,顺带着送你回家,省得你一会又想起来什么还要退回来和我讲。”
桑德罗好久没出来,一离开码头就有村民将他围住,聊天内容当然是围绕着刚刚在村口发生的事。
村民们怒斥那两个家伙卑鄙无耻,不仅欺负女人,还意图拉一个‘垫背’的,贼喊捉贼说自己被打了。
还好桑德罗‘明察秋毫’,没有让他们的奸计得逞。
站在他们身边的恩佐听着听着露出一个奇怪的微笑。
马尔扎梅米拳头最硬的男人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