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只螃蟹:
“想吃我自己买。”
“拿着吧,反正也卖不出去。”里奥又往他面前放了几只个头大的,而且说着就要找袋子。
马尔科咂了下嘴,不耐烦的嚷嚷:
“我说了,要吃我自己买,你不知道我爱吃什么样的。”
里奥见萨尔瓦托雷的两个同伴已经搬着渔获过来,对马尔科说:
“那你等等再挑,我先挪个位置。”
听到‘挪个位置’,马尔科提高了嗓门:
“没看到我在买螃蟹吗?挪什么挪啊,放下。”
马尔科在螃蟹堆里扒拉来扒拉去,也看不出他在挑什么,里奥问:
“你是在找母蟹吗?我这里没有母的,抓到也放回去了。”
“为什么?”问话的是萨尔瓦托雷。
里奥脱口而出:
“7月是公蟹的肉质巅峰,膏肥肉满,春秋才是母蟹的最佳赏味期,蟹黄丰腴,肉质紧绷而且这个月份正值母蟹繁殖高峰,不能吃,也不该吃。”
“哦。”萨尔瓦托雷不捕螃蟹,还真是不清楚这回事。
马尔科性情大变,拿着一只螃蟹和里奥念叨起来:
“里奥,说到这个,你知道这大西洋蓝蟹是什么时候入侵西西里的吗?这件事啊,要从1972年——”
在他们不远处。
伊索抱起了两根粗壮的胳膊。
心想里奥这小子真懂大海,不是装装样子。
他没有继续向前走,因为有人先他一步去做了他想做的事。
有马尔科在,萨尔瓦托雷不敢造次,这是属于西西里的规矩。
怎料刚往回走了几步,听到身后似乎有人打起来了。
一回头,发现出事的地方,又是里奥附近。
里奥蹲在地上和马尔科大聊特聊大西洋蓝蟹的入侵史。
一旁的萨尔瓦托雷给同伴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不要着急。
马尔科能讲一个上午?
即使他真能讲一个上午鱼市是渔夫们的主场,萨尔瓦托雷有无数个理由把他‘请’去别的地方。
你一个咖啡店的老板,就别掺和我们渔夫之间的事情了!
正想着这些,余光看到一个人影大步流星的走过来,身上似乎带着杀气。
不等萨尔瓦托雷反应,地上蹲着的里奥‘噌’的一下站起,一连后退了好几步,看起来紧张得不行。
来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