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你知道怎么追男孩子吗?”
“什么,你要追男孩子!”
“不是我啦,是……我有一个朋友。”
唐焉:瓜来!
“明白,什么样的男孩子?”
“那我怎么知道?”
你还挺警觉的,唐焉遗憾只听了一半八卦。
刘义菲觉得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决定化被动为主动,她想起唐焉走了之后自己就没有再做过春梦,于是向这位新朋友咨询一下。
唐焉虽然很想打听细节,但还是非常诚恳地给出了建议。
“你的条件这么好,你的朋友肯定也不差啦,男孩子还需要追吗,难道不是等着他们来追你就行了吗?”
“是啊,所以才没有经验嘛。”
“你的意思是说,这次他都没有追就忍不住动心了,谁这么优秀啊?”
“咳咳,我的朋友不肯说。”
刘义菲的意识一流,口风很严。
唐焉只好作罢。
“那也容易,没有追你可能是不敢,要是我我也有压力。”
“难不成是不喜欢?”
“开玩笑,你可是全网公认的白月光啊!”
刘义菲强行挽尊。
“我是说,我的朋友。”
“噢噢对朋友,总之呢,你只要找稍微给他一点信号,让他觉得自己有机会,应该就会乖乖上钩了。”
给信号?
怎么给啊?
刘义菲陷入了沉思。
早上来到片场,她主动向江阳示好。
“吃口香糖吗?”
“呃,菲姐,我今天真的有好好刷牙,而且我也没有口气,要不然一会儿我尽量不张嘴?”
江阳丝毫没有受宠若惊,反而一本正经地解释。
啥意思啊?
刘义菲眨了眨眼,才想起来,今天刚好要拍《超时空同居》唯一的一场吻戏。
自己之前疯狂嚼口香糖,好像有口腔洁癖似的,吻戏之前又特意叮嘱江阳,怎么看怎么像是嫌弃……
这事儿闹的,误会啊!
偏偏她还不能解释,否则不是暗示变明示了吗?
一号作战,失败。
好在刘义菲没有轻易放弃,越挫越勇。
有吻戏,那不正好?
天助我也!
床戏拍了也不能上映,吻戏已经是大银幕上的“最大尺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