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鸽大惑不解,悄悄问旁边的江阳请教。
“我刚才哪里招她了吗?”
“我不道啊!”
江阳:纯洁、善良、无辜。
胡鸽想不明白是正常的,因为刘义菲把刚才唐焉那个故事里面的“渣男”自动代入到他身上了。
明明唐焉自己拍第一场戏的时候,还很正常。
跟他拍第二场,就出了状况。
而且胡鸽跟唐焉认识很久,符合那种复杂的感情纠葛,至于故事里的另一个女主角她就不便揣测了。
总之,很有逻辑的推理吧?
不是你是谁!
好啊,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胡鸽你竟然是这种人!
呸!
刘义菲来了个横眉冷对,让后者一头雾水。
而唐焉之所以没有来得及解释,甚至没有注意到刘义菲的误会,是因为江阳正在给她送别呢。
“这就走了糖糖姐?”
“可惜啊,我还想着,有机会能够跟糖糖姐多学习演技呢,希望下次还能再合作。”
“我平时也在魔都,有时间可以走动走动。”
你跟我学演技?
谁能演得过你呀!
唐焉一顿腹诽,她对江阳有点害怕,毕竟对方手里还拿捏着自己“内裤大盗”的把柄。
现在杀青了,正好趁机远离。
可惜,事与愿违。
“糖糖姐,要不然我们单独聊聊?我还有几句话想跟你说。”
“单,单独聊聊?”
唐焉一个激灵,敏感地察觉到江阳的意思。
坏了。
刚才被刘义菲一通劝,差点就要热血沸腾了,可是忽略了很重要的一点啊:
这事儿,我说了算吗?
她对刘义菲隐去了把柄的存在,主要是怕被猜出“偷内裤”的事情跟自己有关,那社死程度好像不遑多让。
正是因为如此,让她现在面对江阳完全无法说出拒绝的话。
最可怕的是……
唐焉甚至能感觉到,自己有那么一丝,真的只有一丝丝,好像不那么想拒绝的本能。
她昨晚才知道,杨蜜为什么要强调“活儿好的臭弟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