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
既然如此,这件事恐怕不能再追究了,不过王撕葱依然不爽,骂骂咧咧了几句。
“吃软饭的东西!呸!”
“那个江阳……”
“怎么了,他难道不是?”
“那倒不清楚,只是景恬小姐非常回护他。我想说,他本人看着,也不像是什么普通人的样子。”
“什么意思?”
“我也说不准,气质这个东西,比较主观。”
气质?
他有什么气质?
在叶柠的提醒之下,王撕葱拿着江阳的照片扫了几眼,嫌弃地撇嘴。
他讨厌比自己帅的男人。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越看,越觉得好像是有点门道。
撕葱回过头,问林庚新。
“这小子什么来路,你知道吗?”
“他不就严艺宽的外甥嘛。”
“你是蠢猪吗?那只能证明他妈是严艺宽的姐姐,他爸呢?再简单不过的道理,他姓江又不姓严!”
“没,没听说啊。”
这个问题把林庚新给难倒了,支支吾吾起来。
姓江,姓江……
听说那小子是魔都人。
王撕葱心里咂摸了两下,忽然眼皮一跳。
???
他赶紧抓过照片又仔细看了几眼,当然什么也看不出来,可却愈发确认了叶柠所说的气质。
那是一种无所畏惧的气质。
好像没有什么事情能难倒他,没有什么人是他不敢惹的。
这种气质……
王撕葱确实见过,就是因为见过所以才心惊呢。
别看自己身为首富公子,足以横行霸道,平趟娱乐圈谁见了都得抖三抖,但这种气质扪心自问拿不出来。
难道他真的?
如果是那样的话,景恬不让自己找他麻烦,保护的其实是自己啊。
撕葱一顿脑补,林庚新已然吓尿。
不会吧?
这种人能进娱乐圈当演员?
我,我现在去给江阳下跪还来得及吗?
“对了,刚才景恬小姐听说原委之后,还要了一样东西。”
“什么?”
叶柠继续补刀,并用一种诡异的眼神盯着林庚新,看得后者直发毛。
真要去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