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问:“那你这是干啥啊?脸都快耷拉到地上了!”
“对啊,到底咋了你就说呗?跟我们还用藏着掖着?”
南瓜低下头,又是一阵沉默。
直到十几秒后,他深吸口气,抬头看向我说:“川哥,等把头看完了苗医,我想去趟南漳。”
“……”
空气中瞬间陷入了寂静。
我转了转眼珠儿,问道:“怎么?想给小嫚儿姐报仇,弄她养父母?”
“嗯!”
南瓜绷着脸重重点头,说还有她那个婆家。
和南瓜对视片刻,读懂他眼神中的凶戾后,我摇头道:“不行,吃黑枣儿的事儿,就算我同意,把头也不会同意的。”
“可……”
“不过嘛~”
话一顿,我掏出烟边散边说:“有时候人活着,可以比死了还受罪。”
“川子,你想咋弄?”安哥接过烟问。
啪嗒——
点着烟抽了一口,我悠悠然地说:“人不积德,搞不好是祖坟出了问题,可以先把他家祖宗,请出来晾晾~”
南瓜愣了一秒,脸上的阴云顿时不见了。
他立即猛猛点头、咬牙切齿地说:“嗯!行!他妈|个x的!就这么干!”
……
在镇子上逛了一圈后,回到菜馆,饭菜也差不多上齐了。
怎么说呢?
好的是真好。
清江鱼、粉蒸肉、蹄髈炖魔芋、辣炒小河虾,光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增。
至于不好的,炸竹虫就不说了,在我们眼里就是“油炸大白蛆”,更关键的是江森又跟老板娘要了一碗叫什么“水豆豉”的东西。
没端上来的时候,我还以为是普通豆豉,结果等端上桌凑过去一看……
我嚓!
不光臭,而且还不是简单的臭,是一种黏糊糊、酸唧唧的臭,钻进鼻孔后一个劲儿地顶人脑门儿,要不是我们的臭味儿抵抗力都比较强,指定就得叫江森端着碗去别的桌上吃!
这还不算,等就着竹虫、拌着水豆豉炫了两大碗苞谷饭后,江森还意犹未尽地叫老板娘把剩下的竹虫和水豆豉打包!
他说他堂客也爱吃这口儿,也不知道说的具体是哪个堂客……
吃过午饭结完账,见老板和老板娘也守着灶台吃饭去了,把头看向我问:“平川,刚刚转得怎么样?有合适的地方么?”
“没,镇子上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