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起高额聘礼,小嫚儿姐夫家的条件自然不差,也是做买卖的,但夫家条件好,不代表丈夫就好。
这货有先天性心脏病,是个病秧子。
那年头儿医疗水平差,处理这种病症的套路一般都是先保守治疗,等孩子长大了,身体条件相对好一些再做手术。
小嫚儿姐的丈夫也是这样,一直都在养身体,成家的事儿只能往后放,等好不容易熬到动完刀,再恢复个一两年,人已经二十好几奔三十了。
毕竟家里有钱嘛,不想委屈自己这个多灾多病的好大儿,加之在传统观念里,长得俊不仅代表健康,还代表阳气足、有福相,能够冲喜祛晦气,所以小嫚儿姐的婆婆,早就看上了这个如花似玉的小姑娘。
但是那话怎么说来着?
家有娇妻,神仙难医。
自己儿子啥样儿自己心里没点儿逼数儿么?居然还敢娶小嫚儿姐这么俊俏的媳妇?
于是后来的情况就是:
小嫚儿姐体弱多病的丈夫,在她的悉心照料下,死了。
这么一来,有福气、能冲喜的小娇妻,自然就变成了命不好、妨汉子的扫把星。
这事儿发生在四年前,当时被扫地出门后,小嫚儿姐没回养父母家,不仅在于她知道那个家不欢迎她,更在于她也是个有本事的人。
什么本事?
要饭!
虽然要饭二字不好听,但不可否认,这真的是一项技能,一项流落街头也不会轻易被饿死的技能,而也就是在要饭的过程中,小嫚儿姐碰到了樊家班。
樊班主见她身段好、模样也俊俏,就问她愿不愿意学唱戏。
有地方吃饭自然是比要饭强的,小嫚儿姐从打杂、做饭、搬箱子开始,一点点吊嗓子、学唱功、背戏词、练身段儿,到了现在,已然是樊家班的台柱子之一了。
听到这,见南瓜眼圈儿通红,绷着嘴不说话,小嫚儿姐抬手摸了摸他头,柔声说:“没事儿,都过去了,现在我挺好的,你呢小楠?你现在怎么样啊?”
“昂?”
南瓜恍然回神:“哦,我啊……呃……”
见他那样儿就知道他没酝酿好说啥了,我立即接话道:“小嫚儿姐,我们现在做古董生意,也挺好的,那天跟班主聊戏的那位先生,就是我们的师父。”
小嫚儿姐点点头,又拍了拍南瓜肩膀,笑着打趣说:“行啊小楠,你小时候大字不识一个,现在居然还会看古董了?”
“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