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穴心落在村外就算了,但如果落在了那个村子里,我俩就要置办一些物件儿,乔装打扮一番,然后进到村子里踩点儿。
都准备什么呢?
首先是两套破旧一点儿的衣服。
毕竟我们穿的都比较好,就这么进村儿实在有点儿惹眼。
其次,还需要一副掩护身份的道具。
老实说以前我不怎么注重这方面,一般都是假装铲地皮的,背个包就往村儿里晃悠。
但江森说不行。
他说这边儿的人虽然算不上多排外,但对穿制服以外的陌生人是高度警惕的,直接进村儿很容易被针对,甚至一言不合被轰出来也是正常的。
我琢磨一秒,皱眉道:“咋意思啊森哥?难道……难道咱俩要一人弄一套制服吗?那还弄不弄旧衣服了?”
“当然不是了……”
江森笑着摇头,完后抬手指向不远处一个戴着斗笠、坐在路边歇息的男人。
“瞧见那个人没?”
“那叫挑担货郎,这种人都不用等中午,进了村子随便转,没人会赶他出来的。”
“挑担货郎?”
不自觉重复了一遍,我伸长脖子好奇地张望着,这才注意到他身后的两个大竹筐,以及横在竹筐上的一条扁担。
正看着,电话铃声响起。
我掏出来手机发现是郝润,赶忙接通问:“喂,郝润,啥情况?”
电话那边郝润说:“平川,把头已经看完了,穴心就在村子里,你和森哥准备好了就过来吧。”
“嗯!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