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往就会拍着对方的肩膀,半恭维半开玩笑地说一句:“行啊兄弟,多少年的手艺啊这是?咋都特么腌入味儿了啊?”
至于金属腥气和苦杏仁儿的气味儿,则是因为职业炮工需要经常接触、改装以及携带火雷管儿,指尖和衣服上沾染了雷管儿里的黑药(黑索金)和白药(二硝基重氮酚,即ddnp)。
这两种味道也不好去除,而且更容易通过皮肤接触渗入汗腺,在体内形成微量残留,平日里举手投足、干活出汗,随时随地都会释放,几乎可以说是炮工的“身份钢印”。
是不是忘了一个?
并没有。
而是因为那股苦中带甜的焦糊味儿只来自硝铵药,铵油药是没有的。
硝铵药俗称“炒药”,比冷搓的铵油药多一种原料,就是松木锯末。
由于制作的时候,需要先把锯末炒至干燥微焦,再把化肥熬成糊,然后加入炒好的锯末和少量柴油再继续搅拌翻炒,直至混合物变成松散的颗粒,所以才会形成那种焦糊的木香气,并且和硝铵、柴油的气味儿牢牢混合在一起。
此外,炒药在制作过程中需要精准把控火候,火小了威力不够,火大了直接爆燃,比冷搓药的制作难度高很多,因此去年在集宁时炮哥就告诉过我们,但凡能在一个炮工身上闻见这种味儿,对方的手艺绝对不低。
相比于我们,南瓜可不光是眼神儿好,鼻子和耳朵同样灵敏很多,现在他既然这么笃定,那对方的身份肯定是没差的。
这时,郝润有些担忧的问:“把头,平川,你们说……这群人会不会是一伙儿的?呃……我的意思是……都是琴姐的人,找来对付咱们的?”
把头缓缓眯了眯眼,摇头说:“先回房间。”
……
几分钟后,房间里。
各自找地方坐下,把头看向我问:“平川,你怎么想?”
上楼的过程中我已经在想了,略微组织了下语言后,我摇摇头,相对肯定的说:“把头,我感觉不像,真要是对付咱们的,那按理说……应该不会这么大摇大摆的住宾馆,应该藏起来,出其不意才对啊,而且……”
“而且对付咱们,不一定要找同行儿啊?多找点儿人不就完了,或者撸子,像安哥刚才说的情况……眼把头带徒弟,加四个土工再加炮工,这根本就是干活儿的阵容啊,而且还得是个大活儿。”
“另外……另外程涛跟我说过,琴姐手下五大支锅,岁数最大的一个姓齐,也才五十出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