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裴和姓苗那人说的话,裴仁铭是怎么知道的么?”
这个问题跳跃性太大,我当场愣住了。
直到十几秒之后,我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今天这事儿,裴仁铭有可能是故意的。
但并不是说他故意做给我们看,而是说他故意做给裴裴看。
能意识到这点,是因为我突然间想起来,季强说他们把裴裴搞到现场看死人,是那个什么森哥指使的,而这背后,未必就不是受了裴仁铭的嘱托。
虽然这只是个猜测,不太好证实,但这种判断一出现,我顿时就来气了。
“把头,你是说……这老比登拿咱当骡子使了?”
把头又是一笑,摇头说:“那倒不会,不然光周金虎这关他就过不去,他顶多算是个搭车的,只不过算计的深了点儿,想一箭双雕罢了。”
搭车的?
我琢磨几秒,明白了把头前半句话的意思。
真正想拿我们当骡子的是琴姐,裴仁铭只是在搭琴姐的车。
至于……一箭双雕?
什么雕?
见我一知半解,把头没再跟我卖关子,解释说裴仁铭虽然不敢这么干,但多多少少还是有点这方面嫌疑的,这一点他清楚,他也清楚把头清楚,因此肯定已经做好了出血的准备。
这要往好听了说是给我们赔罪,要往不好听了说,就是给我们一个狮子大开口的机会。
而他真正谋求的,是和我们做长久生意。
毕竟他们不是寻常的文物贩子,是从吃江货拓展过来的,手里最缺的就是大客户。
我们算大客户么?
当然算!
不过说句实在话,别看我当时入行一年有余,上至东周下至明清,干过的大活儿一只手数不过来,时不时的还自诩团队二把头,但一涉及到这些烂七八糟的弯弯绕,我是真的蒙圈。
好在有把头随时给我解惑,不然我就是打破脑袋也想不到这一层。
于是乎,我转了转眼珠,立即拍拍背包问:“把头,你的意思是,咱们可以借这次的机会,狠狠宰上一笔?”
这么问不是我贪心,毕竟小安哥他们离开之前,把头特意强调要把货留下,现在再听他这么一解释,我很难不这么想。
不料就在我说完的下一秒,啪的一下,把头一巴掌拍在我脑门上。
“笨蛋!能不能动动脑子?”
骂了我一句,把头直接揪住我耳朵将我薅到他面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