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懒得解释,只催他速速照办,办好了回复我,然后便直接挂了电话。
郝润立即小声问:“平川?你是……想来硬的?”
我微微一笑,当即点头说是。
对的!
我就是要来硬的!
什么他妈稳妥不稳妥?
只要人漏头儿,我把人按住了,不稳妥也得给我稳妥!
毕竟对方只是个普通女人,毕竟这栋楼总共就三户入住,而且紧靠着小区边缘,就算干不成,我们也可以直接跑路。
那面对这种都称不上冒险的冒险,我要是还不敢干,那不如直接回家种地算了~
实际上这就是受限于年代,车子没有报警装置,玻璃砸了也不会响,不然根本不用这么费劲。
至于负罪感什么的,这我们完全没有。
且不说我们压根就不是什么好人,退一步讲,这事儿干成了,就等于把我这个“便宜二舅妈”救出了苦海,也算是功德一件嘛……
当然了,除去上述两点,还有个更深层的原因我并没告诉他俩。
就是我们这趟来长沙,动作必须要快!
这是把头叮嘱我的。
昨晚和把头商量对策时,我的建议是拆台。
什么叫拆台?
简单说,就是破坏琴姐的计划,她要收拾渔具刘,那我们就从中作梗,给她下点儿绊子。
不过这么干的目的,并不是让她计划落空,而是打她一个措手不及,同时也好把我们摘出来。
至于事后她怎么搞,季强和毛子怎么搞,那跟我们就没关系了。
这就是我说不能“明着拆”的原因。
真要是明着拆,那操作简直不要太简单,直接给渔具刘打个电话,把这事儿戳破了就行。
可真要是这么干了,不仅仅是没水平、不讲究,更在于琴姐大概率会掀桌子。
那为什么要快呢?
很简单,渔具刘既然已经知道季强出事儿了,那他肯定在等着我们出招儿,甚至可能已经打算好,配合我之前计划的“调虎离山”,然后来个“瓮中捉鳖”、“关门打狗”什么的。
这时候,如果我们迟迟没有动作,那必然会引起他的深度警觉。
说白了,我们不是不可以让季强给他打个电话再拖一晚,但有再一再二,却不能有再三再四。
因此把头叮嘱我,甭管干的成干不成,动作都必须要快。
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