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了。”
我仔细想了想,感觉确实没啥难度,便点点头说:“那行吧,那咱们先摸,把位置摸出来再说。”
……
第二天一早,银华大厦停车场入口。
当时不像现在,私家车没那么多,尤其职场女性,有车的更是凤毛麟角、屈指可数,因此没等我啃完一份剁饼,就瞄到了目标人物。
大概一米六,二十七八岁的样子,长相相当不差。
再加上这人还是个小主管,职场气质相对较强,我第一次近距离体会到这种气质,感觉蛮特殊的,就难免伸着脖子多看几眼。
真就几眼而已,前后一分钟不到她就进门了,结果就在我收回目光的前一秒,胳膊上猛地就是一疼!
“嘶~!卧槽!”
我慌忙侧头,发现郝润正面无表情的看着我。
“咋样啊川哥,好看么?”
“不是?”
我呲牙咧嘴的揉着,说我就看看而已,你至于的么。
“哼哼!”
郝润冷笑一声,点头说:“对,不至于,我小心眼儿,行了吧?”
“……”
皱了皱眉,我没敢多说,因为我知道这种事儿不能解释,不然只会越描越黑。
银华大厦是长沙最早的智能化写字楼,进门好像需要刷卡,当然我们也没必要进去,找到人等下班,然后跟着她回家就行了。
一时间没了事儿,见郝润又生起了闷气,我琢磨几秒,索性提议出去转转。
去哪呢?
就近原则——湖南省博物馆!
于是乎,我们那天就见到了辛追夫人,不过当时的新陈列馆,就是我们现在去湖南省博见到的“地下寝宫”还没建好,因此那时的辛追夫人还是放在旧馆里。
咋说呢?
古尸见多了就那样,感觉并没有什么奇特的,和一坨“人形肉干”的区别大不到哪去,更何况,仅仅就在几天前,我还曾近距离接触过两具唐代的水银尸。
而当时给我的最大感触,是可惜。
按现有资料记载,辛追夫人现世时面容安详、五官清晰可辨、皮肤光滑有弹性,变成现在这样是出土后氧化脱水的原因。
这一点无可厚非,毕竟当年技术有限,经验也不成熟,而且当时已经到了抢救性发掘的地步,不出土也不行了。
但是。
保存的技术和条件有限,实时的照片你总能照一张吧?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