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点子具有一定赌性,全看沈知微当年是不是个实权的漕官,我们要赚了就给,亏了就算了。
不过我心想从昨天到现在,人周爷断断续续的也给我讲了不少东西,再加上十五万也不算多,所以甭管点子什么样,事后我都要把钱了,就当是交学费了~
目送着对方的车灯消失在夜幕中,把头豁然转身:
“平川,几点了?”
感受到把头已经进入了状态,我看了下表,立即郑重说道:“回把头,七点十六分二十八秒!”
“嗯。”
把头略微点头,马上又说:“小安,今晚你负责放风!平川南瓜,你俩负责刨土!郝润,你负责倒土!”
“休息两个小时,九点半准时开干,争取十二点前收工!”
我们四个同时抱拳,压低声音道:“明白!!”
……
夜间九点半。
哗哗的江潮声和细碎的钻草声中,四个黑影排成一队,悄悄潜入了漕台西北侧的芭茅丛。
待来到点子所在区域,郝润用一条毛巾蒙住头灯,按下开关,微弱的光晕瞬间逸散开来。
把头扫视了一下我们的探孔,立即举起手台道:“小安,我们到了。”
小安哥放风的位置不在草丛外,不在道路边,而是在杨林山半山腰。
他拿着我的夜视单筒,可以很清晰的观察到周围的风吹草动。
这里大概有人会问,把头为什么会安排小安哥放风?
换我我也这么安排。
别看现在郝润胆子大了,手也狠了,但说到底她始终还是个小姑娘。
像上次在集宁,二狗哥三狗哥齐上阵,直接就给她憋到井房里了,同样的情况要是换成小安哥放风,我们绝不至于那么被动。
所以说放风这个岗位,必须得安排一个硬手!
间隔了几秒,听筒中响起小安哥的声音:“把头,风平浪静,你们生火做饭吧!”
吭哧——!!
话音未落,南瓜已然将铲子插|进了地里!
“卧槽!”
“这地里全是草根儿,真特么难挖!”
“没事儿!”
我铆足劲儿蹬着铲子,说就三四十公分,过了这段儿深度就好了。
将近两个月没刨土,如今一干起活儿来,南瓜我俩就跟打了鸡血一样,每一铲都势大力沉,似要把地壳干穿一样!
与此同时,郝润取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