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滚尿流的蹿出大杂院儿,我一口气狂奔十多分钟,直到实在跑不动了,才发现自己慌不择路,居然已经跑到西四北大街上来了。
嗯……
老太太生前体弱多病,死了指定也不能跑的太快,应该追不上我……
呼哧呼哧喘着粗气,我一屁股坐在地上,打算抽颗烟缓一缓。
“呜呜……呜呜……”
突然!
一阵悲戚的哭声传来,我一抬头,眼睛当场瞪的滚圆!
斜对角一个门店亮着灯,旁边戳着一个白底的牌子,上头写着四个斗大的黑字——殡葬服务!
而在门口位置,两个男人刚好搀扶着一个女人从门店里走出来,那女的呜呜哭诉,怀里还抱着一大把纸钱、元宝什么的。
我正懵逼的看着,呼的一下,又是一阵阴风刮过!
那女的没拿住手里的东西,片片纸钱当即像雪花一样挥洒到了夜空中。
见到这一幕,我愣了几秒,脑袋里突然冒出一个想法。
难道,老太太在跟我要钱?
半小时后。
我抱着一大堆烧纸,来到柳荫街和定阜街交叉口。
大杂院儿我是不敢去了,就在十字路口画了个圈圈,提心吊胆的开始烧纸。
这回倒不是怕鬼,而是怕突然碰到巡街执勤的叔叔,把我当成精神病抓起来。
烧了一抱,见情况稳定,风平浪静,我心说祝老太太果然神通广大,就赶紧双手合十,念叨着说:“祝老太太,还有祝老太太家的梅老爷子,有怪莫怪哈,小沈我给你们送钱花了,大过年的,你们老两口儿在那边,想买点儿啥买点儿啥吧……”
又过了半个小时,整整五十斤纸钱烧了个干净,我心里顿时安稳不少,但考虑到脸上还有些红,可能会被郝润看出来,我也就没回去,就在附近找个宾馆住下了。
隔天一早,还是没联系上程涛。
我推测他可能进山了,在某个没信号的地方,搞什么大项目。
不过能不能联系上已经不重要了。
扎苏娜老太太算卦,算出了把头命运难测;二虎他爷爷算卦,算出了把头可能生病。
现如今,死人算卦再加上阴魂要钱,这一宿的邪门儿经历,使我彻底打定主意,无论如何也得劝动把头,跟我去湖北找苗医试一试!
我有种预感,把头的病有救!
契机就在西南的山区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