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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还是吃空火烧,中午剩的,又干又硬。
但由于方彪和阮姓老头都没回来,黑水仙不敢松开我,只能把火烧掰碎了喂我。
尽管我猜到把头有可能知道了,但猜测毕竟只是猜测,不能什么事儿都靠把头,于是吃了半个火烧,喝了几口水后,我心里就渐渐不安分起来。
“咳~”
清了下嗓子,我说:“呃……那个……我想……方便一下……能不能……”
“憋着!”
黑水仙头也不抬的说。
看她那样就知道没戏,我也就没过多争取,我等着,等到过了半个多小时,便再度开口说:
“大姐,我……”
“谁是你大姐!”
“哦不,不是……”我赶忙道歉说对不起,然后央求说我憋不住了,再憋就要尿裤子了什么的。
许是被我央求的有些烦了。
她皱了皱眉,吐槽说真是麻烦,然后便过来给我解绳子。
然而没想到,她解开后又给我捆成了绊绳,就是跟脚镣那样,能走,但迈不开大步。
待来到院子东北角,本以为她会给我松手上的绳子,结果她招呼都不打,从身后直接给我裤子褪到了膝盖处,恰巧一阵冷风吹来,我下身顿时一片冰凉。
“这……”我扭头懵逼的看着她。
黑水仙冷冷一笑:“怎么?难不成……你还想让我给你扶着?”
“……”
完蛋。
还是低估她了。
尽管她之前没猜到我的想法,但这份谨慎却不是盖的,根本不存在麻痹大意的可能性。
考虑到就这么解决容易弄到裤子上,我犹豫一秒,只能蹲下来哗哗放水。
夜幕降临,隆隆引擎声传来,白夏利开进院子。
见方彪二人返回,我坐在窗沿下默默叹气,知道这回是彻底没想儿了。
不过我并未放弃!
我拿出老办法,双手在背后合十,集中精神默念:“祖师爷保佑,祖师爷保佑,祖师爷保佑,保佑徒孙化险为夷、顺利脱困,逢年过节,我指定给您多多烧纸……”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渐渐的,我又睡着了。
不知道是不是惊吓过度,这晚我做了个梦。
很混乱。
我梦到了建新哥、长海叔、马哥、冯抄手、小平头、林文俊、萌萌……很多,都是死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