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着长音儿,有点类似老版《茶馆儿》里那个庞公公,但比庞公公还要尖一些。
吞了吞口水,我试探着问:“老……老奶奶,那个……张承文……是……是住这吧?”
“他呀?后院儿。”
“哦,额……谢、谢谢啊,打扰了!”说完我立即转身往里走。
院子里杂物堆放的太多了,快过了东厢房北侧我才看见,原来正房东侧有条七八米长的过道儿,往后走还有院子。
进过道之前,我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
老太太还站在门口。
好像,在冲我笑……
……
不太清楚这院子具体是几进院儿、什么格局,沿着窄道儿走到头是一道屏门,穿过屏门后,居然还是过道,只不过相对宽敞干净一些,有五六米长,尽头是一道月亮门,门内也堆放着好些蜂窝煤。
但这次并没等小安哥我俩走到头,一个穿灰色运动衣、带棉帽子的男人忽然出现。
猫着腰用火钳子夹煤时,他余光瞟见了我们。
“诶,你们是……?”
我赶忙快走几步,上前问:“大爷,请问您是不是张承文张师傅?”
对方直起身没有接话,目光在我和小安哥身上来回扫视,脸上逐渐浮现出了一丝警惕。
没说不是,那肯定就是了。
至于他流露出的警惕,不用说,指定是闻到了我身上的土味儿。
以免出现什么误会,我赶忙恭敬抱拳,自我介绍道:“张师傅,您好,我叫沈平川,是陈鹤山的弟子。”
“啊?”
如同当初在克旗时的郑把头那样,张师傅瞬间不警惕了,像是怀疑自己听力似的,立即瞪大眼睛问:“谁??”
嘿嘿~
说起来,那时候就是年轻。
一瞧见他们这种满脸震惊的样子,我心里就会有一种“我很牛逼”的感觉,虽然我也知道牛逼的并不是我,是把头,但是我还是会有这种感觉。
简单解释一番,我掏出青铜带扣,张师傅这才终于敢相信,把头确实重出江湖了,便赶紧请我们进院。
等走到一半才反应过来,自己忘了拿煤了……
和前院儿的脏乱差不一样,后院儿虽然不大,但十分干净,甚至可以说是雅致。
青砖灰瓦,石板铺地,除去西南角有颗石榴树,树下有一组石质桌凳外,院子里几乎见不到任何杂物,透过干净的玻璃,还能见到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