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都没穿就跑到了把头房间,待亲眼见到木盒后,这货立即拍着胸脯,说下午医院上班之前绝对安排好。
很快,时间很快中午。
师兄王黑炮做东,大家找了个馆子聚了聚,不仅仅是我们几个同门兄弟,还有他团队的六名成员。
没错,不是五个,是六个。
因为那天在沙场,有一个人并没露面,而是守在村子里放烟花。
六个人中,二狗三狗是兄弟,姓刘,剩下四人分别是乔立新、冯坤、放烟花的赵瑞明以及堵我嘴的劳动布男,贺军。
他们岁数都比我们大,再加上他们不算炮哥的弟子,算炮哥的小弟,因此也就用不着讲什么辈分高低,我几个小年轻开口都叫哥。
其间郝润很懂规矩。
没用我提醒,主动给三狗哥敬了杯酒,算是为之前让他挂彩的事儿赔礼道歉。
而我也问了下炮哥,才知道原来前室盗洞中那根铁丝,正是他用来提醒我们的。
这里我不说大家可能注意不到,就是那天在前室被炸开之前,我们曾经先听到敲击灌顶的声音,实际上,那就是炮哥蹲在地面,在用铁丝怼墓砖。
这就能看出来,跟他一比,我们简直嫩的不能再嫩了。
因为厕所旁边那堆煤,恰巧可以挡住视线,只要他不出煤堆的遮挡,那从井房的角度看过去,根本看不见他们在干什么。
至于探墓那晚他接到的电话,这个我也问来着,完整版是这样的。
电话接通时,把头从听筒里听见了风声,所以他问:“在外边啊?”
因此炮哥当时说的是:“啊,对,出来上个厕所。”
把头又问:“他们到了么?”
炮哥说:“嗯嗯,在呢。”
然后把头笑了,问:“怎么?出来吓唬吓唬啊?”
炮哥跟着也笑了:“呵呵,是呗~”
再然后把头又问:“你打算什么时候动手?”
炮哥说:“明天的吧,今天太早了。”
最后把头叮嘱道:“下手狠点儿,让他们长长记性!”
听见这话炮哥没忍住又笑了:“呵呵呵,行行,我知道,放心吧……”
其实,当时就是没往这上想。
炮哥最后三个字,说的根本就不是“放心吧”,而是“放心把”,他想说“放心把头”来着,只不过他刹住了,没说出“头”字。
关键谁能想到啊?
我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