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去了!”
接着是一个男人的声音,比较小,而且口音偏浓,我没听清更没听懂。
后来小雅给我们翻译了一下,说他的意思大概就是:“要不别弄了吧?多冷啊?”
“你磨叽个球?嚷你快点儿揪快点儿!”
在女人的呵斥声中,二人拉拉扯扯的进了西屋。
我顿时无语。
什么情况啊这是?
周围的破屋子多了去了,咋就偏偏跑这乱搞来了?
渐渐地……
不可描述的声音传来。
一开始还好,还比较收敛,但等到战至酣时,真是给我听的心惊肉跳!
声音太大了!
就互相叫嚣野猫一样,嗷嗷的……
这时候要万一再有个经过的人,扒墙头查看情况,我们四个立即就会被发现。
忽然!
我人直接一僵。
黑暗中,一只小手,竟偷偷摸上了我大腿内侧。
担心闹出动静,我不敢转身,只能用力扭头,结果却只看到南瓜正在侧目、微笑、默叹,以为妙绝……
过了二十多分钟,一对“暗夜寒风战士”终于偃旗息鼓。
当时我本想夹住腿,等这俩人走后,看看到底是谁的手,但转念一想,要是郝润的还好,要万一是小雅的,那搞不好会打起来,还是算了。
不多时,二人匆匆离去,我们各自冒了颗烟,便来到墙外开始定向。
这时候不需要下针,比对准确后,用探杆在大院儿墙头划出个标记就行,毕竟两个院子中间还有条胡同,横井就算拐弯,肯定也得等进了大院再拐。
再三确定好位置后,我看向小雅。
小雅立即拉开拉链,从内兜中掏出一个一指多粗、二十公分长的竹筒递给我,然后说:“点三根半,从门缝插|进去,看着烧完喽,保证能让人睡到明早七点。”
我接过来打开闻了闻,感觉和昨天闻到的发香有些相似,但又不完全一样。
随即我将竹筒交给南瓜,并问:“用不用我给你做个蹬头儿?”
“不——用~”
南瓜笑道:“川哥,这你就有点埋汰人了,瞧好儿吧!”
话落,南瓜将竹筒叼进嘴里,抬头看了一眼后,便缓步退到小院儿墙边。
说时迟那时快!
就见他深吸口气,掠至墙边连续两个猛蹬,紧接着抬手一勾,敦实的身形,竟直接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