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停下,好一通翻找才从大衣兜里摸出了手机。
“喂?”
“啊,对,出来上个厕所。”
“嗯,在呢。”
“呵呵,是呗~”
“明天的吧,今天太早了。”
“呵呵呵,行行,我知道,放心吧……”
嘟——
不知道他们聊的什么内容,总之交流几句后,对面就挂断了电话,黑汉子被冻得打了个喷嚏,慌忙用力裹紧大衣,一溜烟跑了回去。
而后开门、换门、咵啦啦、轰——
后头的声音,南方小伙伴大概听不懂,我作为北方人,一下就听明白了。
黑汉子进屋后,是用搓子搓了些煤填进炉子,快着落架的炉火,就再度熊熊燃烧了起来。
抬头一望。
果然。
板房前那节炉筒中,原本轻薄的烟气,已然变成了矻矻猛冒的浓烟。
呼————
煤堆后头,三个人同时长出口气。
南瓜更是一屁股瘫坐在地上,一边擦汗一边喘着粗气低声说:“吓、吓死我了……”
看到没。
这就是做贼。
尽管有小安哥在,我们出事的概率不大,但心里却还是会怕。
因为我们是盗墓贼,做贼,就是会心虚。
当然了,也不是所有的盗墓贼都这样。
比如河南洛阳、陕县,山西侯马、运城,据说在千禧年往前的十来年里,这些地方的大码头,晚上几乎是不干活儿的,都白天干。
而且他们也不讲究什么踩点、打窝之类的,就是找,找到了干。
像他们这种,肯定是不害怕的。
但同样的,猖獗到他们这种地步后,实质上就已经不能算是贼了,而是应该叫做“匪”。
以至于,后来他们基本上全吃了黑枣儿。
所以吧,人还是要有敬畏之心,怂点儿怕点儿的,没啥大坏处,是吧,哈哈~
干咽口唾沫,我拄着探杆想要站起来,小安哥立即拽住我。
“咋了?”我小声问。
他说:“刚这人动静不小,没准儿把那几个人也豁蹬起来,咱们等会儿。”(豁蹬,吵醒的意思)
唔!
有道理!
我立即猛猛点头,心说不愧是小安哥,果然比我谨慎。
十五分钟后。
见一直没人出来,我